谈起女权,很多人很有顾虑,很容易跟“打拳”联想到一块,最后总是谈“权”色变,最后总是:“不讲不讲”。
       依我看,女性权益讲出来“好的很”,女性诉求的权利,其实是表达的是女性的正当需求,一个群体的正常需求,为什么不能讲?我们不仅要讲,还要讲的好。
        为什么有的人觉得不好讲,不能讲,不敢讲?我看,主要是因为三个原因:
        一个是“女性权益”这个概念模糊不清,在讲的过程中很容易跑偏,不明白什么是“女权”,什么是“女拳”,在讲的过程中很容易跑偏,也容易被驳倒;
       第二个是,思考不足,讲的不够具体,只“举个旗、喊口号”,说着“要女权”。就像孩子不停的喊着“我要饭”,妈妈说吃什么呀?孩子说吃“饭”!妈妈说,你别吃了。孩子想,这不能说,妈妈不让吃饭;
       第三个是,表达能力欠缺,一张嘴就是——我要为女权发声,发什么声,怎么发声?女权的范围太大了,你要思考,你诉求的主义核心点——是指女性表达权的需求?女性就业的需求?还是女性地位的需求?
        发现问题,提出问题,就要解决问题。针对“女权”和“女拳”的区别,可作此区分:女权是女性理性的女性权益,(比如,作为女性,我需要和男性合理分配家务。)这点,不可否认其正当性和合理性;“女拳”则是指以“女权”为名义,合理化不合理的需求,对提反对意见箱二进行的口舌相争。而后者经常被用来污名化“女权。”(比如,作为女性,我要享受婚姻的利处,而不愿分担家务)这显然不合理。
      第二个,表达要清楚、具体,结合你的经历多思考。“想要高铁可以售卖卫生巾?”“想要公共场合女生的厕所蹲位多一些?”很合理啊,没有侵犯别人的利益,针对很必要的生理需求,没人会反对吧?难道“狗想拿耗子”替跟自己无关的事情反对和阻止吗?这种“不做家务选抹布”“长地上的人猿要阻止鸟飞”的人,他的反对很难站住脚啊,这种人的立场根本不重要,毕竟鸟飞的时候,可能翅膀扇他脸了。
       “想要改善保障生育后的就业情况?”这就更合理了!稳就业本来就是很值得支持的民生问题,不分男女,这点甚至男女同求。家里女性生产后就业了,赚钱了,不也减轻了家里男人的负担吗?这点上讲,其实男女很大程度上是利益共同体,哪个男人家里没有女眷呢?保障了女性需求,就是保障了母亲的晚年安心、缓解了妻子的焦虑、解决了女儿的烦恼……是友非敌啊,换句话说,作为强有力的男人对家人的庇护和家人需求保障的追求与之是相合的啊。
        有的男的说了,那换位思考,男人的权益也是呀!没错啊,女性可从来没有阻止男性寻求自己的权益,甚至往往支持男人主动维护自己的正当利益,在无损对方利益的情况下,男人也可以表达自己的合理需求。
(此处选取《反对本本主义》)……迈开你的两脚,到你的工作范围的各部分各地方去走走,学个孔夫子的"每事问",任凭什么才力小也能解决问题,因为你未出门时脑子是空的,归来时脑子已经不是空的了,已经载来了解决问题的各种必要材料,问题就是这样子解决了。
       第三,怎么表达?当你明白了,女性的权利需求是合理的但现实缺失,那你也一定认识到了不合理的地方在哪?网络污名化的“中式教育”其实也早都教了,要“以小见大”。哪些方面是不合理的,我们就根据不合理的情况提出诉求,提出可行解决方法。比如没有父母帮衬的家庭、单亲妈妈的家庭怎么更好的抚育孩子?这也是部分女性面临的实实在在的问题,可不可以成立一个企业的儿童统一管理片区。照顾好女性“大后方”,心无旁骛的上班,能提高工作动力,何尝不是一种共赢?这种表达显然更容易获得“明眼人”的支持。
       但女性权益的问题解决,不止在“要”权利,还可以主动创造。我们需要思考,哪些是我们自己就可以改变的,要有主人翁意识,去掉“弱势思维”,“自己的屋子先自己扫”,以身作则,通过自身力量去影响周围环境。比如,“我想要女性话题的电影。”“我想要拍摄女性题材的电影。”后者,是没有人阻止的。尽管去铺自己的路。
      女性权益是现实的,是客观存在的,不存在什么不可谈的方面,把问题提出来,然后分析它,解决它。
(此段选取《反对党八股》)"问题就是事物的矛盾。哪里有没有解决的矛盾,哪里就有问题。既有问题,你总得赞成一方面,反对另一方面,你就得把问题提出来。要解决问题,还须作系统的周密的调查工作和研究工作……提出问题、分析问题、解决问题。"
        发展,就是不断的解决出现的新问题,在新的时代背景下,女性权益的保障问题也是要逐步解决的,作为人的权益的女性权益部分,这是值得争取的,这个问题“要讲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