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场大梦。

初入夜,精雕石桥,人影绰绰,热闹处,纸灯笼暖火;折上长桥,石板高街,台上有巨柿子灯笼引人啧啧称奇;桥侧不远处水面斜深,满天烟火入星坠落,不得不叹一声“一夜鱼龙舞”!

有姑娘在桥上等人,有男子搭话,被姑娘“在等人,难以赴约”拒,男子便笑懂“等恋人呵”欲离去,却听背后姑娘“你们四人何处去了?”一阵好等,原不是等相好窃喜,却转头回“刚也是被落下的”取笑一番,扬长而去。

水面突高,依天处涨潮,人群忽而四散,人群纷纷进门闭户,听,水震地声、风啸推门。

人群依偎,互相依存。人性相暖,彼此助力。

风止,水声消。缓过,门开,月光明净,小星遥遥,皆叹风彻区明。水未全退,水里特色鱼类,皆欢畅自由;异花水草,飘飘摇摇。鱼尾甩过,水底尘摇,撒满钻露星辰,零落坠然。波纹阵阵,水抚台阶,月光抚人。

好似有男子在姑娘身后不远处,唤道:“此夜,月色迷人。”

醒,一场温柔跌宕梦。

似醒未醒时分,有声音从天而降:若拿梦来换——已梦可成现实,未来梦皆消,可愿?

恍然半分,不愿。庄周梦蝶般欢愉,哪能旧梦抵新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