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我又想起了他 一个如亭子般的男人 站在湖边 把思考织进悄悄中 驼背的天空 拐着闪电 他回来了,在我的思考中 不能说是梦 亦或是沁甜的冥想 时钟转了一个圈 像是在给时间画妆 他就坐在一支香烟上 翘起二郎腿,翻开报纸 如翻开一张晦涩的小网 捕捞狡黠的知识 又到了哪个阶段? 我们在中转站,不知道寻找着什么? 只能靠眼睛,背着行李 应该是早晨,或夜晚的早晨 我们盯着一片锋利的橘子 切开了天空,太阳便出生了 这凶甜的幻术 或许,正如您在益阳与我所言的: “舌头,可以尝出橘子的禅味” 梦,监控着现实 他在报纸的角上 留下几行精湛的毛体 写道:“猜想因实践而政变 不要在清醒中 留下思考的辫子” 我曾问他,肉体是一个杯子 我们应该去怀疑 水从未来流到现在 还是从现在流向未来 他回答:“水流向过去” 又到了哪个阶段? 就仿佛他在说:“今天的天敌是明天” 我不记得这是一句叮嘱 还是教诲 或许他在教我当一个有用的问题! 那一晚,没有侥幸 他的二手越野车 如黄昏般,开进一个如果中 他临死前说 “先去救明天,我无事” 在这个早晨的夜晚 我从亭中醒来,明天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