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理的路上,碰见我的高中宿管老师了。

其实是长得很像,不多的头发,眼睛亮,高颧骨,长脸,两颊微凹,说话有中气,调不高不低,待人温和,闲了喜欢吹口哨。和我的高中宿管老师一模一样。我的高中老师是退了一线去当宿管了,而师傅本业是司机,其实在想有没有双胞胎的可能性?但细细深究,司机师傅是大理人,老师却在家乡一辈子,应当二者并不认识。

宿管老师姓牛,我们叫他牛爷爷,很有意思老爷子,前身应当是教物理或者化学的老师,当了宿管后在宿管的小房子里研究自己的音乐事业。搞演唱,也吹吹某些吹奏乐器,声音听着很熟,但是不算的好听,有些时候去请假,门口就能听见他在里面享受他的音乐,我们敲门进去,也不恼,笑眯眯地问我怎么了?然后痛快利落的批假条。

说是痛快利落,但是他的规章程序一点都不会少,很严谨的人。这个司机师傅也一样,很耐心的和乘客确认地点,然后有模糊的地方也会详细确定,对当地非常熟悉,一看就是老司机了。有趣的是,司机师傅也很喜欢听歌,一路上车载音乐没有停过,声音不大,我坐在前排也不觉得吵,就这样走了一路,很舒服。

牛爷爷虽然严谨,但真的很有人情味,他愿意在高三的时候在规章制度内给我们最大的方便。那时男生两栋宿舍楼,另一栋宿舍整日鸡飞狗跳,不是抓这就是抓那,同学们都烦的不行,而我们一片热热闹闹的岁月静好,很舒服。起码高三期间的住宿没有被究过太多麻烦。

那时候很多人都会去厕所抽烟。我很不习惯,一到卫生间就到了太上老君的炼炉,下一秒仿佛就要修成正果了。牛爷爷很少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有些时候可能上面开始要求了 偶尔抓几次,抓到了也只是批评教育一下。高三的时候压力大,抽几根烟的确不算什么大事,不见得抽了的就如何,不抽的又怎样,只是的确对身体不好。只是领导对这些问题上纲上线,纯属没事找事。

临高考的时候,我们一个宿舍要聚一下,我偷渡进来写好吃的,满满当当一大包,还带了一啤一白,等着晚上热闹一下。等到晚上,我们宿舍,还有几个比较熟的同学一起,美美吃了一部分,然后每个人都小酌了几口,正当气氛热络之时,牛爷爷进来了,他看见我们在吃东西,笑了笑,还板着脸说了些软话“小伙子们,吃东西了就吃些,吃了吃,可千万别喝一点奥”说完便走了,我知道他估计闻见酒的味道了,只是他希望我们好好再见一面。

今天天气一般,远处云雾缭绕,不见青山。我不想写结尾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