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我生而为一缕流云,
漂浮是浑然不觉的天性。
我只需懒懒地舒卷,
用雨水的语言,
风的手势,
告白每一寸经过的天宇。

倘若我生而为一只飞鸟,
羽翼是无需质疑的宿命。
我只需尽情地振翅,
用气流的弧线,
光的笔触,
告白每一座到访的山脊。

然而我生而为 ……
然而我能如云一般缄默吗?
我能如鸟一般天真吗?
不能全然天真,
却也不能全然缄默的我啊,
只能将告白,
藏在每次出发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