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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小酒馆凌晨2:40。我换了一身比较舒适的休闲服,漫无目的地走在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街道上。雨后的夏夜格外凉爽。除去上大学4年时间,这座小城养育了我将近21年的时光。这是坐落在河北省的某一小县城,屈指可数的主街道,以及超过夜...
我成为具体的我,大概是在秋天的一个下午。手摸着那扇开了半边的红木门,向外张望。门外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空白。"门外有什么吗?""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空白。"很多年前,肆隆镇改为了四隆镇。也是那一年的夜里,四隆镇的很多人在睡梦中被一...
3886用空纸壳给自己也铺了个地垫,摆在夕阳最后一缕光照下。他坐在上面,铁栅栏反射的微弱冷光在他喉结处交叠,这个才从尸潮中死里逃生的家伙居然笑出了声。“憋疯啦?!——突然一下子,挺瘆人的!”他后脑抵着墙面,眯起一只眼,逆着光线望过来:“姐,...
那时的我并不理解,其实到现在我也不太理解,我的母亲时常认为家里各处充满了危机,若是不提防的话便会置于死地万劫不复,可是以我所见好像并不如此,后来有一次串门时我听到我的一个亲戚问我的母亲:“你为什么不去报警呢?”母亲犹豫了一会:“怎么能让警察...
我的记忆不是连贯式的,而是通过空间储存的。对我来说,在学校的记忆和在家的记忆是分开的,我可以记住那一天在家里发生了什么,或者那一天在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绝对不可能记住在那一天学校和家里发生了什么,或许是因为这两者的基调对我来说是截然不同...
我和王晶开开心心的玩了三年,每次下课都假装自己是奥特曼互相对战,直到打到上课才罢休,后来转来了一个学生,他叫彭益。那段时期的他好像有点暴君的感觉。我不知道他的身高有多高,在那时的我看来他是很高很高的,我需要仰着头才能看着他。对于忤逆他的人,...
在我尚且年幼的时候,我常常站在我家大门前,久久的看向远方连绵的山,柔顺的森海,直到它们在我的眼里模糊一团,我才会转动已然酸涩的眼珠,转而再次眺望。我家的院子不算大,也不算小,大约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原本的泥土上铺满了蓝色和白色的碎石,是在我...
切口与我带回来的那只丧尸如出一辙,当然,也如出一辙的没有留下压缩饼干。“这帮人,手是真快呀!”我冷笑一声......不过眼下难得这么多新鲜尸体,顾不上吃喝,我抓起两具个头小、重量轻、没有蛆、腐化不严重的,就拖到了一楼的楼梯口,接着才又返回厕...
杂物被我收拾整齐。我尽量腾空几个箱子备用。提着纸箱两侧的“耳朵”,将它们码放在墙角,那些最碍事、没用的藤条筐篓,被我一股脑儿塞到最底层。收拾到一半——“——嚓!”......脚下似乎踢到个硬物。低头一看,长条形的,大半截还压在筐篓底下。棍子...
许是那个夏天太过炎热,窗外桂花树疯长的枝桠恰到好处地遮蔽了炽阳,只传来一阵阵清香。往事太长,那便从头说起吧。说是回忆,只余一声长叹。如今的我连记忆与空想都无法分清,脑海中只有你的零星片段。初三一个平平无奇的一天,你成为了我们班的一员。最初的...
差点叫出声,我左手下意识捂紧了嘴,脚下不受控制地朝反方向滑开一步。——丧尸!难以置信,刚才我离它......居然这么近!好在它已经不动了!我连着退了两步,飞快地把整个房间扫视一圈。此处应该是工厂宿舍,空间挺宽大,摆满了上下铺的铁床架。有些床...
我随着队伍来到室外泥地,佯装整理领口,目光状似无意地把这群“难友”扫了个遍。编号牌都被他们卡在胸前,清一色“38”开头,号码集中且连续。数到最后一个号儿......果然,又是我。“难友”里某些人只换了鞋,还有俩人压根啥都没换,穿着自己原来那...
最近常常在听宋岳庭的《为何我》,这首歌即使在音乐软件上开了很高的音质,却仍然听着不够清晰,仿佛是烙上了那个年代特有的痕迹。 据说这首歌,是宋岳庭的母亲在其离世之后,整理遗物时翻出的,如此看来,《羽毛》整张专辑,都是他留给世界的彩蛋。 ...
庭雪到腰埋不死,如今化作雨苍龙——苏轼《塔前古桧》 李二家的院子里绑着一头怪物,半死不活的从院子躺倒到马圈里,身上滚满了肮脏的污泥和马粪,远远看去就像只雨季过后搁浅在池塘里的硕大泥鳅。&n...
一片漆黑的环境,一张舒适的床,一个难眠的人,努力保持安稳的身躯会因心灵的躁动翻来覆去。脑中不断浮现一些过往的画面,这件事我没做好,那句话不该这么说。如果我这样做呢?如果我那样说呢?一个脑海中的平行世界开始推演起来。一睁眼却发现还是那片漆黑的...
伟,原名土,是父亲火的儿子。母亲自幼便死去,埋在东边的一块土坡上。母亲死时的惨状,骇人听闻。那些个村里嚼舌根的乡人,平日里语气夸张,谈起事情来风云色变。但只有提起此事,个个毛骨悚然,对这件事避之不及。更有喜爱拉家常甚者,听闻此...
我敢打赌,那铁丝儿上面指定加了高压电,专门防止里头的人找机会翻墙逃跑。队伍最前那个兵,可能是个小头目。他大步流星走向铁门,抡起巴掌“哐哐”就是几下狠拍。门内铁链“哗啦哗啦”响动,直接传到我这位置来,紧接着,大门在门轴干涩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头皮一麻,我顿时傻眼!腐烂的躯体成群结队,彼此推搡着涌入食堂。恶臭袭近,排山倒海,嘶吼声震天响,叫桌椅都跟着打颤!这波丧尸来得太突然,杀了我个措手不及!我连连后退,脚后跟猛地撞翻椅子,尖锐摩擦音瞬间刮过耳膜!食堂布局杂乱,丧尸们被分作六股,...
唐寻叼着刷子,费力地煽动着烤架上的篝火,成串的猪肉和鸡肉在木炭的炙烤下滴滴答答地向外渗出诱人的油脂,香味伴随着夏季少有的微风,在弄堂口晃晃悠悠地来回踱步。这本来应该是相当惬意的等待,可林秋水既没有一...
当夕阳落下的余光穿过瓦片间缝隙照进屋内的时候,我的猫正在屋外的草垛上慵懒的晒着太阳。它是一只狸花猫,圆圆的脑袋,黑灰相间的毛发,还有一汪深邃的眼睛。它是半大时候到我们家的,来的时候已经可以自己捕鼠了。我给它取了名字,叫小路。是因为它喜欢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