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之上的铁锈,
那是泪水侵蚀的痕迹。
散落满地的羽毛,
那是荣耀的勋章。

冰花蔓延在窗口,
火炉却将我温暖。
稻田淹没于风雪,
稻果却日日不重。
即便如此,
我也从未停止,
哀鸣作号角,
振翅做盾牌,
坚喙做利剑。

但,
囚笼会生锈,
稻果会腐烂,
掉落的羽毛,
也会失去光泽,
又何谈这缥缈无根的悲愤?
我不再冲撞囚笼,
不再哀鸣,
我逐渐平静,
逐渐麻木。
我越上你的掌心,
啄食稻谷,
我伏在你的肩头,
婉转歌啼。
在你眼中,
我似乎已放弃自由。

直到那一天午后,
窗半敞着,
阳光正好。
当群鸟再度起航,
奔赴春天。
孩童的纸飞机也与他们相伴,
风中细碎的呜咽,
唤起沉睡的本能。

我越向窗前,
仰望蓝天,
随后振翅而起,
即使——
我已忘记飞行。

身躯不断下坠,
我只凝望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