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曰瑾言,名承美玉,性蕴幽忱。
其文也,抒胸中之阵痛,诉离合之烦襟。忧虽自解而难释,命虽诘问而缘空。
情丝恨其难断,襟怀伤其深喑。
文难描心楚,岁未散眉峰。
幸与不幸,叠辩以勘爱恨之根;痛蝶翩跹,咏叹以书半生纠痕。
字隐千重绪,笔孤万缕吟。
情绵思密,幽怀自深。
诚怀玉藏忧之文客也,其辞如镂冰雕琼,幽邃难穷。
复览铁平,号含朴质,笔无繁金。
值夜阑风雨,听檐下清音。
仰圆魄而故土萦怀,问庭桂而乡思骤涌。其文也,不饰浮词,惟铺羁旅。
寥寥数语,写孤影望月之寥落;澹澹数言,寄千里归心之温忱。
风骨粗豪藏柔肠,文字浅白见至真。
诚怀乡守朴之骚人也,其辞如秋水澄潭,澹然见底。
若夫二人文风,各得其妙。
瑾言擅剖心渊,析情丝纠葛之幽微;铁平长抒目睫,铺乡思清愁之澹澹。
一以深微见性灵,一以质朴动神魂。
虽辞路殊途,然赤诚同臻。
方寸笺上,肝胆尽泄;文坛一隅,双馨长存。
嗟乎!文心之妙,岂在骈散?情志所钟,自成高格。
瑾言之幽,铁平之朴,皆秉质天然,不假雕饰。
故世人读其文者,或掩卷而长叹,或抚膺而共鸣,此所谓“各擅文心,动人心魄”者也。
文坛双璧,岂虚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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