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笔帽,
笔尖上干枯的墨渍,
凝固成2020年的黄昏的光影。
纸面空白--
它替那一年,咽下了所有未成形的句子。
抵在纸面,用力---
笔尖只凿开一道更深的哑。
那道枯墨借着力道,
沿着纸纹慢慢分岔,
像那年黄昏我们分开的手,
一条纹路蜿蜒向南,
一条没入夕光。
合上笔帽,此刻的黄昏才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