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用一柄利刃
刺入我的心脏。
把永世折磨我的爱人
凌迟在月亮的眸光。

我望向一重又一重的山岗,
像剥开一层又一层的怅惘。
魂灵啊,
是要游荡到哪一个阴冷刺骨的湖泊
才肯成为自己的模样。

迷茫是执念的爱人,
起码我是这样想。
我牵着执念上路,
甩下迷茫,
前往圣堂。

我从13岁出发
拾了一路星光。
当18岁再看,
只是一座座沉重粗糙的石像

我想扔下他们
但是执念不让。
我想独奔林野,
但魂灵早已爱上执念的微光。
把自己囚入迷茫的网。

我只好坐在地上跪拜神像
古老的字迹在其中隐藏。
我用木棍戳瞎我的眼睛。
才能渐渐的看到其中透亮的星光。
只有朦胧的凿迹
看不清他们的过往。
仰天长啸
月亮在发烫
灵魂在失控,
诗人在癫狂。

可是啊,
山总是要一重重的走,
执念也要一点点的忘。
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