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中喜欢过一个女生,算是我的好朋友吧,这里叫她小A,她知道,也不知道,直到最后,就慢慢疏离了,青春的暗恋可能就是如此,无疾而终,终而不休。

我的择偶标准一直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就是有灵气,直到现在我遇见过的有灵气的人也没几个,小A是最充沛的。我这里的灵气是对世界独有的看法,对事件天然的看待,最开始的时候她与我的交际不同,只是偶尔说几句,直到有次聊天我问他“你觉得我是感性的人还是理性的人”她回答说“我是随心的人”确实是我,我第一次觉得有人真正意义上懂我了,但现在回过头想想,那是她敏锐的觉察力,而非懂我这一特殊的名词。

不过后面我和她玩的很好,慢慢地便无话不谈。直到高三,大家都因为各自的学业而忙碌,其实本没有什么,但是我开始觉察到她似乎开始冷淡了,我尝试沟通,换来的只有一句“你知道的,我本来就这样了”

于是,我们便默认绝交了。

中间或许有几次缓和的情况,但我似乎不愿意太回忆得清了。

其实我想写的是下面这一部分

如坠冰窟

我以前不理解这个词,只是见得会讲,而非会用。是元旦前后的那段时间。班里忽然有人传,某个同学喜欢小a,给她表白了,小a还答应了。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只是我经过时随耳一听,便听见了。其实那时候对她的信息各位敏感,听见像她的声音都会回头,而回头也不会出错就是了。

我起初是不愿意相信的,但是谣言谣言愈演愈烈,有些怀疑一旦种下了种子,便如同野草,逢春杂生了。我已不记得我当时具体的想法了,只是记得很乱,然后很冷。

教室里的暖气很热,原本到了那个时候就要发昏了,但是那天整个身子就像掉到了冰窟里一样,我穿着厚厚的棉衣,心里止不住的发冷,从头到脚指尖,只有寒意森森。我生长了20个年月,那天的寒冷任何一场大雪和大雨都无可媲美的,冷得透骨,寒得渗心。

我跟我朋友当时还笑着说,人老了,今天冷得慌,要晒太阳啊,晒晒太阳或许会暖和些。那天早上剩下的两节课便再也听不进去了。中午吃饭,大家都赶着去食堂,我下了楼,在那个阳光真正好好的角落里站了好久,才觉得身子暖起来了。那天外面的积雪都没化完,我像另一场未化雪,等着太阳的另一点温暖。

当天晚上我不知道几点睡的,只记得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很圆。

过了三四天,当事人出来解释说没有这回事。我已无意去理会真真假假,只是心里过了一阵风,吹散了一片云,漏了一点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