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在振动的时候才活着,只有在振动的时候才开心。但有些时候,你如何才能在噪音与闪光中保持清醒,我曾经做过包括现在依旧如此生存的方式真的可以为所欲为的消逝它的存在吗?

我对某个人说,啊,好像真的有什么需要在空无的黑夜之中发光,但实际上,一切只是一种自动的回复,留下一串冒号,各种原生的或者编造的解构性,刻意的用着难以理解的模糊语言的自相矛盾的,一种在意识的混乱与思想的自在之中派生出的,不加思索的文字。

孩子们,我多希望你们抱抱我们,可能我们真的是在发抖,我们只是在世界上制造狼狈呕吐物的白痴。

有些前辈们,我们比你们槽糕多了,我们实际上是最没有希望的一代吗?

我们好像拥有自由,这种人人幻想的东西,但我们只是盲目的自信的,嘴中含着意义不明滋味的怪物,一切都在异变和结构,即使我不明白这些简单的字词和句子有什么意义。

我在幻想有过的美好时代以及将要到来的美好世界,世界白闪闪,宇宙黑漆漆,星星们有时候是在沉默中爆发出来的东西,无法在午饭时分弄明白这事,其实也许午夜时分会有人清醒一点,也许除我以外所有的人都清醒,至少是逻辑思维上的明确表示,甚至将其贯彻的一个真实或者虚幻的引擎中。

我和他早就说过了许多的事情,可惜我记不得,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几乎给我一种无可挽回的悲伤感。

21世纪的文学,我对它一点也不了解,有时候,我刻意的等待着某种事情的发生,坚硬如潮水一般的事物却是不知所措的流动着。

在过去,大家都热爱下结论,到头来真正说对的事情却不多,一种思想与另一种思想之间间隔的并非是物质的。

现在回忆起来,我意识到那些日子几乎是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初的宝贵启蒙,它们都是一辆接着一辆的像火车一样转个不停,有时候你碰到它们,只好侧过身来,让出道路。

我知道过去曾经有一个属于酒鬼的节日,现在可能依然还有,但总之都很虚幻,有些时候,所有虚幻的某种本质是不可能存在于物质世界之中的。

就像有些时候,有些人,会落得某种抑郁绝望的下场,这是某人刚刚告诉我的,说抑郁症差点死去,我希望能和她一起去过属于酒鬼的节日,但这根本不可能,我不喝酒,甚至厌恶酒精多于hhgu,所有的字词都在颠倒转圈,同时从天花板上掉落下来,如柄柄利剑势不可挡的刺破地板,于是我们就这样从天上落下来,但却毫发无损。

我想糟糕的事情可能发生于不可预料的地方,这正是问题所在,我们常喋喋不休的讲述或者是谈论许多的事物,如果我们真的知道那些事物就好了,但是不可能啊,我想无意义的文字始终追随着我,像一只过度热情的小狗追随着它的主人,所以它的主人只能急匆匆的扔出混杂着种种毫无意义与逻辑的事物出来。

我想这正是我面临的现实,我是注定产出垃圾的人,绝望的人们会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嚎叫或只是无情低吟,也许我就是这样生活,只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