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爱拍照,也并不喜欢被拍照,这一点毋庸置疑。
因为曾经在某一年,我和一位相当帅的同事去做宣传,坐在他的副驾上,他相当自信的跟我说:“小畅你就随便拍几张,然后发给我!”
我得说句公道话,这位同志的颜值确实是随便一拍就很上镜,只是可惜他遇到了我,从那场宣传下来之后,他翻看我拍的照片,沉默长达三秒钟,最后说了句没事没事的,就这样吧。
顺着时间线往下捋,还是某一场宣传活动,在某个幼儿园的门口,像是玩笑一般,我依然负责拍照,回望曾经之耻辱,内心想着一定要一雪前耻,又是一顿敬业的咔咔咔。
然后满怀激动的交给了负责的姐,一开始笑着说,辛苦了,但看了照片几眼之后,她产生了大困惑:“你怎么就怼着你那俩同志拍,小朋友不让你拍吗?风景不让你拍吗?”随着那失望的摆手,我终于成功的达成了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再跌一遍的好成就。
忽然想起曾经和某位同志交锋的时候,他毫不客气的说我爹味真重,我当时反驳,又得到了反驳型人格的好称号,现在想想,当时就应该不狡辩,毕竟“跌”味确实重。
在拍照方面屡屡受挫,这也让我在挑选手机时,对摄像头毫无要求,我曾放下大话,有人眼这个高清4K的摄像机,还有大脑这个无限的空间,美好的回忆怎么只会靠摄像机呢?
直到一些风景在我的脑中真的变得模糊,我的眼睛也开始近视,我才放下了这份骄傲的姿态。
在我休假的某一天,去姥姥家帮忙,给姥爷洗头,然后舅舅负责理发,我负责扶着轮椅。
舅舅忽然举起相机,我下意识的逃离了拍摄范围。
舅舅让我拍一张,我一个劲的摆手,后来他也没有再强求我。
于是我号称最强的硬盘缺少了这一幕,最强的眼睛,也常在想起这事时,变得模糊了起来。
如此想来,遗憾就像是尘土,无论怎样去驱逐,无论怎样去强行遗忘,都会残留在脑海里一点,所以人们将碎片的记忆藏进了一张照片、一处风景,一段音乐中,以方便自己随时可以故地重游。
可是像我这样固执的人,常常没有回头路,不过,我也终于愿意拍些照片了,这就是生命的意义,他会反复提醒你应该学会的东西,你当然可以顽固的,不听不看不学,但我相信总有一个瞬间,会让你自学成才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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