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烟瘾是无解的瘾,寂寞漫上来,只能盼着尼古丁救命。
翻遍全屋空空如也,最后目光落向那只像砚台的烟灰缸。
两根残烟,成了深夜唯一的救赎。
小心翼翼点燃结块的烟草,发软的烟嘴淌着烟火,我贪婪接住每一缕烟气。
辛辣入喉,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焦虑。
可连这点苟且的欢愉都格外短暂,火苗灼向指尖的瞬间,只能作罢。
用笔搁摁灭烟蒂,
就像摁灭我这深夜里,无处安放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