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衰竭 - 阅读

第十章

《心脏衰竭》

在夜晚的映衬下，在水库旁，看见了两个人，两个小人，他们在我的目光里，他们周围是心脏被照亮的地。

稍微高一点的一个小人站着，他正低着头看向另一个小人，稍微低一点的小人蹲在地上，手好像在地上拨弄着什么，发出了些许声音，站着的小人只是站着，站的并不标准，歪斜着头，使得自己驼了背，两只手时而放在两边，时而插进兜里。

蹲着的小人是蹲在地上哭泣，站着的小人又把手拿了出来。

我能听见他们声音，蹲着小人的哽咽和呜咽声，站着小人在窃窃私语着什么，看着那蹲着的小人。

抬起手去擦拭眼里的泪花，可惜止不住，只会越擦越多，流出来的泪水已经形成两条泪痕，而眼泪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他只能拿手抱住头，把自己裹成一团，放弃了擦拭，任凭两条泪在面上流下然后浸湿袖子，肚子时不时因为抽泣而大幅度的起伏，多出来的泪从鼻子里流出来，都吞到肚子里，牙齿一直在打颤，上下打架。

站的小人摇摇晃晃，时不时扭头看一下周围，再看回来，而头则是一直低沉着，下半身一动不动，定在原地。驼着的背随着时间正在慢慢下垂，让发丝半遮掩住了眼睛，使得眼睛不停的眨，他的手又一次伸出去，动作像是要伸向另一个小人，但伸到却一半又收回去，慢慢的。他再次看向旁边，不知道在注视着哪里。

他们两个一直呆在那片地方，没有去往别处。时间才来到现在，周边就变暗下来，月亮不在这里，他们的影子变得飘忽不定。

心脏仍然在不停的跳，跳的激烈，血管里的血流的到处都是，也许是夜色，冰冰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