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觉得那是一截狗屎。但当我走进的时候,看见地上蠕动的其实是一条长长的蚯蚓。小朋友不断地说,小心哦,别踩到哦。
我说好的哦。但是旁边的人绕过她,面无表情地匆匆走了,也能理解,上班高峰期兼送娃高峰期,大家都有各自的匆忙。她妈妈看见别人的态度,也因为等了一会儿,便催促说:“走了走了,别人都不管,只有你在一直说,人家听见会笑话的。”
我听到了这个曾经烦扰我许久的话——“别人听见会笑话的。”到底谁在笑话,到底在笑话什么。莫名的就很不开心,我便经过之后嘟囔了一句:“那是因为她善良,别人都不如她。又勇敢又善良的孩子,你还要打压她。”
我走着,又被脑海另一句话所提醒,“培养孩子,少不了的,是逐步引导孩子进入社会化。”似乎是这样的,没有母亲希望自己的孩子在人群中是个异类,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这样似乎太孤僻,太不正常。
但,怎么不行?
“社会化”的标准由谁制定?“社会化”的领袖又是哪一个群体的代表?以前的“社会化”和现在的意义完全一样吗?依我看来,是不同了。
我们赶上了好时代,很多新变化在长期物质积累下,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数量引起质变,像蛰伏的苗破土而出。新时代下,诚然出现了一些新情况、新问题,但更多的,带来了益处。尤其在个性化交往方面:
交通的发展,我们的“社会”,我们的“世面”,一切都扩大起来。如今,我们面对的不是物质不充沛导致需要合作才能生存的社会,不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社会、社会活动紧密小圈子社会,而是流动性极强的大型城市,我们面对的人,像商品一样各形各色、“琳琅满目”。我们不用在人情的供求关系里怕断掉链接、影响生活,我们拥有了更多的选择,选择相处,或者不相处;选择与谁相处,以什么方式相处。现在,早已不是“他们孤立我”“我融入不了他们的圈子”的时代,而是我可以线上寻找“同类”,线下筛选知己,有更多个性化群体选择的时代。我们可以、可能接触的选择实在太多了。
如今,与过去相同的是——培养教育孩子的“社会化”、是适应适合生存下去的环境。但很明显,现在不与人交往,大概率也能生存下去。互联网的兴起,同事间仅工作关系的现状,都说明类似亲情类的纽带,在这一层面也在坍塌,消失。
物质决定上层建筑,现在教育孩子,似乎不得不考虑新的社会关系下的人与人的关系,要培养自己的新视角、新眼光,慢慢告别“他人即标准”、“别人决定论”,为孩子树立主体意识,茁壮成长。
评论 (1)
登录 后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