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5日,曼谷三洋商场,GMMTV活动现场。

一名中国女粉丝清晨6点到达现场,用雨伞占位排队,持有完整排队凭证与占位照片。邻近泰国粉丝向工作人员举报她“插队” ——事后查明,是本地粉丝挪走了她的占位雨伞、抢占位置后反咬一口。

但工作人员没有调取监控,没有核实凭证,没有询问目击者,直接认定——你插队了,请你离开。

随后,数名工作人员围上来。现场视频显示:抢夺手机、按压脖颈、拉扯头发、拖拽抱摔。女生被从商场顶楼拖至一楼大厅,吊带衣物被扯松、手链断裂。全程多人围堵,她孤身一人,毫无还手之力。

而舞台上的艺人全程目睹,无动于衷;台下泰国粉丝起哄欢呼、拍手看热闹。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粉丝纠纷。现场的每一帧画面都在传递同一个信息:被围在中间的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中国人”。

7月26日,GMMTV发布声明。

声明承认工作人员“存在超出当时情况所需的用力行为”。但通篇没有“道歉”二字,只用“表示遗憾”轻描淡写。声明强调涉事人员是“外部人员”“并非本公司正式员工”——熟悉的“临时工”话术。声明还称“本公司不存在任何基于种族或国籍歧视他人的政策或做法”。

但就在声明发出前后,泰国社交媒体上,大批泰国网友拿南京大屠杀恶意调侃中国受害者。更有疑似GMM员工直接拿南京大屠杀攻击中国人。与此同时,GMMTV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一直暧昧不清。

暴力事件、历史伤痛、主权立场——三条底线,一次触碰。

这不是GMMTV第一次触碰红线。

2020年,GMMTV旗下艺人Bright的女友公开支持台独,Bright本人态度暧昧,与辱华朋友继续交往。GMMTV的处理方式不是道歉,而是默许。有消息称,GMMTV主席的丈母娘家与台独势力有密切关系。

多年来,GMMTV一边在中国粉丝身上获取巨额收益——线上周边、杂志写真、澳门Fan Fest门票588至2080元且全部售罄——一边对涉及中国主权和民族尊严的问题保持沉默或暧昧。

赚中国人的钱,可以不尊重中国的主权。赚中国人的钱,可以对民族伤痛保持沉默。赚中国人的钱,可以在活动现场对中国粉丝施暴。这不是“个别事件”,这是一种模式。

7月27日,中国驻泰国大使馆回应,敦促相关方面尽快查明真相、妥善处理。7月28日,泰国国家旅游局发布声明致歉。

同日,GMMTV宣布与当事人达成和解。但当事人随即表示“看不懂GMM的操作”。超过50家GMMTV旗下艺人中国粉丝站联合发布声明,宣布全面暂停应援、物料搬运,无限期抵制相关内地活动。

舆论场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这不是一个粉丝的委屈,这是一个群体的底线被触碰之后的集体反应。

回到最初那个问题:“插队”的证明责任到底在谁身上?在一个秩序良好的活动现场,管理方有义务核实指控、调取证据、公正处理。但在这起事件中,程序被跳过了。被指控者没有申辩的机会,没有举证的机会,甚至没有确认指控是否成立的机会。“你插队了”不是一个需要被证明的事实,而是一个已经生效的判决——因为你是中国人,所以判决成立。

7月25日那天,曼谷三洋商场的那群工作人员或许不会想到,他们暴力对待的不仅是一个中国女孩,还有这个国家的三条底线:对中国人民的尊重、对民族历史的敬畏、对国家主权的承认。触碰任何一条,都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