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

  我很贪心,想让你只属于我。可是我又很怯懦,置了顶后却不敢再发一条消息。

  夜晚就像沉入深海的钟,连回忆都停止了摆动。

  我把和你的聊天框置了顶,进去又出来,像抚摸一扇生了锈的房门,摸一摸门上的锈,始终没有叩响。收藏夹是你发过的语音,相册里是截屏的边角料,你发过的晚霞,你分享的歌,我把他们拼了又拼,却始终拼凑不出来一个完整的你。是绘不出吗,不,分明是每一笔落下,绘出的太像怕痛,绘出的不像怕忘。

  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像一片很浅很浅的湖。置顶的对话框里,我打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话,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没有对你说过那些话。不是不想,是怕一旦说出口,现在的一切就会碎掉,连同我们之间这点若即若离的安宁,你偶尔发来的消息,我假装不在意的那些时刻。

  这样就挺好。就让风把这扇门吹得更旧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