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五脏六腑》
最近我感觉,我越来越浮起来了,对事情不关心,难对人更关注。
走在大街上,不论阴天晴天,还是很喜欢天上飞起来的鸟群,飞来飞去,飞起来好像要把我带走,可我抓不住那些飞鸟的任何一只足,惨兮兮的看他们从我头顶飞过去,去的无影无踪,只是希望别把屎拉我身上。
长廊,街道,都把我困在这里,像是莫比乌斯环,走过去都好漫长,走回来又好迅速,走着走着,越走就越会发懵,越走越会想着还要多久,等不到另一头边上,像永远一样。如果是教学生或是写字楼的楼道,我会想,下一个口子会不会有人闹着跑过来,我会不会撞到他们,把我们两个撞的头破血流。我不希望被撞到,我得慢慢的走,要绕开他们;如果是医院或是图书馆的楼道,我会想会不会前面有人坐在铁椅子上睡着,他们是怎样睡着的,侧着头然而背靠着椅子睡着的,双手枕着头却没把书合上,还是依然睡着了。我不想把他们给惊醒,我得慢慢的走,不要让他们醒过来。
可是我的五脏六腑好像要溜出来了,我的脑子好像要慢慢的化为了一摊黏黏糊糊的水,愈发如此,我好像鸟一样。在感觉不到道路的尽头上时不时的感受到心脏的跳动,时不时突然发现自己的呼吸和眨眼,这些都是些理所应当的动静,我通常会忽略它们,可时不时又想起它们,感受着他们,不像是我的一样。
那时做了好些事,顺便想了好些东西,这么多事情,我都忘了我为什么要做,他们从一个标准去达到另一个标准,没有目的的不同。有好事,有坏事,有没做成的事,也有完不成的事,做了之后,就要准备下一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