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又看得入迷了,忘了优谷还在这呢。”
她露出极其无奈的样子,我也不能再待下去了。告了别后,只得独自走到院子里散心。当然,我心中还是放不下舞女,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她的面貌。我后悔没有学习绘画的手艺,若能让优美子也见识到那样美丽得不切实际的脸,或许她便能理解我做的一切了。
院中的樱花像焰火一样开在枝头。还记得婆婆在世时,曾说:樱花最美的时候,是在凋零的那几日。这让我茫然不解。等到婆婆死时,母亲趴在棺材上不顾贵妇人形象哭得撕心裂肺,我才又想起这句话来,竟在层层叠叠,复杂迷乱之下体悟到些许真意,便总觉婆婆还望着我似的,所以实在流不出泪来,像雇来的力工那样傻站在后面。以至于后来,我每每遇到盛开的樱花,就想起婆婆的那番话,接着想起她的死,最后仿佛又看到了狼狈的母亲。
“露水的世界终归是露水的世界”,或许我的遭遇远不如此句作者那样悲哀,但我们的心境却以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契合了。我决定不再想舞女,边靠着樱花树坐下。
我不记得那之后我想了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总之,我在自己的房间醒来,并且像做梦似的见到了舞女。
优美子原本坐在我的身边,在发现我醒来后,就转身走了出去。她拉开隔门,又用力的关上,而那开关的缝隙间,走廊匆匆闪过一位陌生身影,我几乎下意识便肯定——这是舞女。
因为激动,我不顾一切想要快点去一探究竟,但身体还处于刚睡醒的虚弱状态,才勉强站起身,便又脚下一软,重重地摔下去,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了?”房间门被猛然拉开,优美子又倒转回来。
“舞女……”我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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