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快好了,自从离开母亲的房间,我也不愿再让佣人将我扶上走廊的栏杆。
  返校的日期将近,优美子开始做学业的准备,母亲每天和唯待在窗户下看书,父亲寄了一封信到家里——他已经去欧洲了,原因并未说清。家中的佣人因为春祭的到来忙得不可开交,家里却冷清极了。
  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今该做些什么,只能时常在院子里晃悠。樱花还没到凋零的时候,大概要等到开学之后了。偶尔我走进深处的院子里,来到那个幽暗的屋子旁,如果刚好遇见房门没有关严,便通过缝隙,不断寻找角度,试图窥见里面的风貌。尽管只撇见了舞女放下的裙摆,我仍旧像受惊的梅花鹿似的,飞一般逃远了。
  优美子比我早几日开学,母亲和我来到门口送行,唯站在我们身旁,这是其他女仆无法得到的待遇。我自然是无比紧张,但必须装出冷静的样子。比起唯,我更担心那些多嘴的佣人们会看出什么来。优美子正式地鞠了躬,走远后又朝母亲摆了摆手,于是不再从车窗里探出头来了。
  我的心自开始时便从未关注过姐姐,就算我低着头,眼睛还是不自觉地落到唯身上,哪怕只是盯着她的下身的衣服,却依然生出了危险的满足感。
  “优谷?”母亲轻轻地唤我。
  “啊,在的。”我像被突然惊醒。
  “优美子现在要忙起来了,便不能照顾优谷了吧?让爱丽丝来怎么样?“母亲指了指垂手站立的唯,此时的她如同一位端庄的小姐。
  “不不不,不行。”我不受控制地激动起来。
  “爱丽丝已经十九岁了,为什么不行?难道优谷已经有喜欢的人选了?”
  “对,是的。”我慌忙附和。
  母亲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唯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她如同雕塑那样美得理所当然,我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