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长篇、短篇小说创作与讨论
荒原重塑(6)
摇摇欲坠的老电风扇挂在斑驳的墙面上,呱唧呱唧地扇风。如果偏要用这种强度的气流来消暑的话,那降温的功效基本上可以算作忽略不计了。因此道场里的空气并没有因为风扇的存在就有所好转,反而闷热得有点吓人。 这让闭眼打坐的林秋水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镇子上的公共澡堂,仿佛道场的空气里也漂浮...
丝织梦.二
我缠着姐姐帮我打听新来的舞女的姓名。
“拜托了,只要名字就好,我只想知道她的名字。”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才不会做那样的事呢。”她甩开我握住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仍不放弃,紧跟着她走出房间。
“快死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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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之欲
“你还记不记得你的初吻了。”室友吴闫趴在酒吧桌子上醉醺醺的问。我愣住,想了一会,点起一根烟缓缓的说:“和这根烟一样,熏眼睛啊。” 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吴闫接着问为什么,一转头,他是睡着了,扯着呼噜。 我本是快忘了,经他这么一提,记忆中那个人又变得清晰。她不是很白,脸软软的,一双温柔的...
孔洁西,我写信给你
孔洁西,我写信给你。孔洁西,我现在正坐在一辆长途巴士的引擎箱上,给你写信。你不必过问我正在离开哪里或是去往哪里,不过我想你也不会。但是没关系,重要的不是这些事情。这是一辆很破旧的长途巴士,全国上下大概只有很少的几个地方还在用这种巴士,你甚至可能从这一点猜到我在哪。司机每次挂挡都像是在和车子搏斗。你见...
木(二)
堂妹登门作客是葬礼三天后的事了。此前,本就落寞的他怎么也料不到她会这样出现。这使他更加紧绷压抑,郁郁寡欢了。自堂妹穿过大院,在门口站立良久之时,隔间半瘫半哑的父亲就料到这两人藏有秘密。 这天不太出太阳,只是在帘上刮起风、下起雨来了。请坐,他说。堂妹上下打量过房屋布局后,嫣然...
荨者诗篇
谁也想不到玫瑰会长在灰坡上。灰坡可是原理花海的荒芜地方,大概是这世界上最不可能开花的所在了。大概就是因为这个,那些寻找者才一次又一次无功而返。但是荨者找到了,荨者没去理什么花海啦灰坡啦,他只是顺着路,有时顺着风,一点点地找下去。不然还能怎么样呢?这世上哪里开花哪里不开花,可不是大家说了算的。要知道,...
雪见众生
近日大雪漫飞,庭院里已经铺盖了银白的一层,树也披了一层毯,简直可爱。我已伏案许久,脖子低的胀痛,每每感到疼痛实在难忍,便回侧过头来看看窗外,看着这银白的世界,似乎心里也冷静下来。只可惜身体抱恙,前些日子大夫才几番叮嘱:万万不能受凉。兄也告诫我,不要到处走,好好养身体。但是我素来不太喜欢规矩,便披了被...
夏天所给予的
“恭喜啊,是个男孩。孕妇己无大碍,目前看来宝宝正常”心里的石头落地了,男人长舒一口气走廊里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护士刚把孩子抱出来,众人都围了上去“名字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寓意好,我早想好了”“予之”刚好,他姓夏“生之于夏 逢年为春——夏予之”男人语气激动,似乎人生几十年的文采全都用在这一刻了大家又讨论了...
荒原重塑(5)
蜷缩在旋转椅里,林秋水愣愣的盯着聊天页面发呆,除了备注的简单交流以外,突然一下没有了任何思绪。 “她说她也能看到。” 林秋水依旧没有从白天激动的喜悦里挣脱出来。但其实说实话,他对邓岚其实没有特别异样的感觉。只是刚好他能感受到...
荒原重塑(4)
林秋水从来没有这样认同过一个人,当邓岚真正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脑子里没来由蹦出来的第一句就是红楼梦开篇时的经典台词。 “这个妹妹,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邓岚轻巧的拨弄着头发,含蓄而又端庄的看着林老爷子,也不喝茶,只是偶尔低头摆弄两下茶盅里的长勺。&...
荒原重塑(3)
慢慢的转动变焦环,林秋水娴熟的调试着手里略显简陋的二手单反,镜头在反复确定之后终于费力的聚焦在了午夜昏黑的大道上。透过面前的窗户望出去,除了身边桌上电脑屏幕里偶尔无征兆的频闪,林秋水的肉眼几乎捕捉不到任何有关于光亮的信号了。但他喜欢这种感觉,黑暗和无声像水流一样包裹着浸润全身,这让他回忆起冬天在澡堂...
荒原重塑
林秋水和往常一样在餐桌上没说话,只是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眼前清汤寡水的饭菜,老旧的电风扇和往常一样止不住地吱吱呀呀,聒噪地叫个没完没了,就像在教室上课时白天窗外的知了一样烦人。老头子一直都不喜欢开空调,上了年纪的老家伙总是对这些他们搞不清状况的东西带有些近乎偏执的敌意。 &nb...
荒原重塑(1)
“晚仔暝喽(天快黑喽)” 林秋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低头草草地瞄了眼手表。 新庄的天,总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偷偷染上了夕阳,林秋水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打起了盹。门外渐渐躁动的锣鼓喧嚣地打扰着清净,秋水却不为所动,只是背靠着墙,脑子里浮现出五百米外街口梁家...
香囊
这件事还得从我三岁那年说起。 我三岁那年,父亲刚刚转业,很少回家,母亲也为了家用早出晚归。只有我奶奶和我爷爷陪在我身边。听我奶奶讲,因为我时常见不到父母整天大哭大闹,为了哄我什么招都试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