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舒序是个有钱人。
我那天和俞舒序聚餐时问过他,为什么还和我玩?因为我是你发小?俞舒序倒了一杯酒,笑了笑,没听到般劝我的酒,我喝下了酒,余光看到他手指上的戒指,看上去价值不菲,和我五年前送他的地摊货完全不同。
我回到家,他就站在我家门口,我模糊中意识到,他刚刚没喝。还没想明白,就醉了过去。
第二天我去质问他。
喝酒伤身。
我顿时生了气,那你还劝我的酒。
俞舒序扶了扶眼镜,笑了,你不是在找工作吗?以后做我的助理吧,月薪一万。
我爽快的签了合同。
后来每次酒局,俞舒序都会带我去,我每次都给他挡酒。他的酒局真多,我喝出了胃出血。
从医院做完胃镜出来,俞舒序站在诊室门口,他看上去挺开心,仅仅花了对他不算多的钱,就换来了健康。
我看着他许久,胃里又犯恶心。
攒了几月的工资,我应该也算有钱人了,于是我去了俞舒序总去的高端饭店打算挥霍。
那些服务员,像狗一样。
我让其中一人趴下,坐在他身上,他的脊背在我身下起伏,天然的按摩,不愧是俞舒序最爱的椅子。许多人跪在我面前,每人都抬着一个平躺的侏儒,侏儒身上摆满了饭菜。
我小酌一杯,看到账单上我承担不起的数字,将酒吐了回去,走向饭店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一声令下,我刚刚的椅子、桌子冲了出来,将我拉回去打了一顿,扔了出来。
俞舒序站在门口看着我说,这不算工伤。
后来我开始攒更多的钱,酒桌上,我拼了命的为俞舒序挡酒,终于我得了胃癌。
病房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像我的生命,我在病床上别过脑袋,看着白色的枕头,那是仅剩的白了。
俞舒序在招到新的助理前,也得了胃癌,他的病房的一切都是白色的,臃如国库的身材被大他一圈的软床完美托住。
很快,俞舒序痊愈了。
一个医生抽走了我的枕头,将黑色的布蒙在我身上,所有的白色都没了,俞舒序在病房门口看着。
我在地府日夜诅咒俞舒序,他让我百年人生在一年内耗尽了,我该恨他。
这里很冷,我穿的背心根本不保暖,阎罗煞着脸让我和一群同样穿背心的人待在一起。我看到了一个熟人,那是我乐于助人的邻居,他在几年前因为踩到俞舒序的皮鞋没钱赔偿被我打死了。
大概被冻了几十年,穿着棉袄的俞舒序下来了,我的邻居跪在他脚边,真没骨气,这是杀人凶手啊!我必须纠正,于是我拉走他,跪到了俞舒序脚边,俞舒序大发慈悲,施舍了我许多钱。
我把这些钱给了阎罗,他把我踢了出去,俞舒序在地府门口看着,阎罗正趴在那亲吻他的脚。
我下一世也要做个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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