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到来了,我新一轮的阅读即将开始。
沉下心阅读尼采的《朝霞》,在持续阅读里:寻找自我,突破自我。
“无数的朝霞,还没有升起”——《黎俱吠陀》
关于“前言”的思考
一个这样走在他自己道路上的人只能形单影只:否则就无所谓走在“自己的道路”上了。不能指望有谁会来帮助他;所有迎面而来的危险、灾难、迫害和风雨都是为他一人准备的。他的道路是“一个人的”;这种形单影只的痛苦和挥之不去的烦恼当然也是一个人的,例如,即使他的朋友们也不清楚,他在什么地方,他要去哪里,以至他们有时间会问自己:“什么?他还在走吗?他还有路可以走吗?”
我开始拆毁我们对道德的信仰。
确实,在人走在自己道路上只能形单影只这点上我是完全认可的,我们走自己的道路到一定程度,自然会与大多数人不同步;即使产生共鸣,本质上仍各持己见。这不仅是孤独,更是对一切后果的自我承担。
大概四五年前我便下定决心要走属于自己的道路,激发这种想法没有什么伟大的理由,只是我的痛苦超过了我理解痛苦的能力,我需要走出一条能够理解痛苦、超越痛苦,最终走向平静的道路。这是一条难走的路,如同《窄门》里描述的一样,也许我一生都在路上。
我很明显的意识到,我的价值观一直处在崩塌-重建的过程,而这一切,源于“对道德信仰”的重新构建。
在道德面前,就像在任何权威面前,人是不许思考的,更不许议论:他在这里所能做的只有服从!只要这个世界存在一天,就不会有权威愿意自己变成批评的箭垛;将批评的刀斧加诸道德,把道德看作一个问题,看作值得怀疑的:好啊!这不就是过去所谓不道德吗?这不就是今天所谓不道德吗?
某种真理的可能性:“矛盾推动世界,一切事物都自相矛盾。”——因为,即使在逻辑领域,我们也是悲观者。
这里与《1984》里面表达的观点很相似,把道德做为一种控制手段,控制着人们的言行举止以及思想观念。就我自身而言,我很早便意识到了这一点。我对内在的思想有敏锐的洞察性,因此我很早就抛开这些“权威的道德”,建立了内在的自我道德。一切事物的矛盾性,是天然存在的,还是被人赋予的?这一点我存疑。我们确实有点悲观,是因为搞哲学接触太多现实黑暗面吗?在我接触到的哲学作品里,或多或少都有点忧郁在里面。
我们仍然是良知之人,因为我们不想回到任何过时和陈腐的东西那里,回到任何“信仰扫地”的东西那里,无论这些东西被冠以怎样堂皇的名字:上帝、美德、真理、正义、博爱;因为我们拒绝通过谎言的桥梁回到那些过去的理想;因为我们坚决与一切企图调和与中和我们的东西为敌;与今天的所有信仰和基督教思想为敌;与所有浪漫主义和祖国崇拜的杂种为敌;还与那些聒噪不休,要求我们作为艺术家在我们不相信的那些事物面前顶礼膜拜的艺术家的放荡和无耻为敌;总之,与所有永远试图“提高”我们因而永远在“降低”我们的欧洲女人主义为敌
这段话的问题不在激烈,而在它把“大多数人”简化成单一状态。大多数人并不渴望思考,他们更愿意在主流的思想洪流中随波逐流。人天生的惰性没有多少人能抵抗,大多数人只需要过得去就好。
今天只作为一个开头,我并不想思考过多,五月时间很长,我想,我可以好好写下去。
最后,分享我喜爱的一首诗,来自泰戈尔《吉檀迦利》二八:
枷锁顽固可恶,尝试打破它的时候,我却满心痛苦。
自由令我无比向往,渴望它的时候,我却羞愧难当。
我确信你身怀无价的财富,确信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我舍不得扫除,我满屋的花哨饰物。
我身上裹的是尘土与死亡织成的尸衣;我憎恨它,却又恋恋不舍地将它裹紧。我债台高筑,一败涂地,身负隐秘的沉重耻辱;可是,前来祈福的时候,我却瑟瑟发抖,生怕我得偿所求。
出于某种私心,我对这首诗有着独特的偏爱,它收在了我目前无法回望的过往,里面的痛苦和挣扎是我此刻难以想象的。
最近我也在写一封诀别信的文体,写这封信的时候脑中自然而然出现了这首诗,也算是对已经经历过的事的一种缅怀。
写于2026年4月30日晚23:25
慕浮云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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