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前,我们刚刚遇上,那时的我们知无不言,爱情也很简单,你笑,我因为你笑而笑。

再后来,我们晚餐点了烛光,又带你去了摩天轮。他们说我真的很浪漫,但我清楚,你也清楚,我只是觉得你笑起来好看。

时间作祟,让我后来不再怀念挥霍的年少,那段满是瑕疵无可挑剔的时光。我人生第一趟长途,他们说我不爱了,但我清楚,你也清楚,浪漫在以后,现在我不能跳下火车。

我回来的时候,你在找我,我也在找你,这座人满为患的城市,我们艰难找到了彼此,你紧紧抱着我,大声的尖叫,我带着你回家,那晚的雪地缀上朵朵樱花。

一年后的经济规划,一个账本已经划不来,我回来的越来越晚,你开始容易生气,儿子回忆里,我们常常吵架,想想也挺好笑,我们此生大概闹了无数次离婚,每次吵完架,我都庆幸你还和我讲话。

现在都老在轮椅上了,腰缠万贯,你天天推着我,喂我吃饭,像几十年前烛光桌我喂你一样,不同的是,你不能再吃蛋糕,我会盯着你吃药。

他们说我们两个老人不再浪漫,但我清楚,你也清楚——

浪漫就在那里,只是早已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