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
“丢啊丢啊丢手绢……”
“玩的差不多行了!都六点了,作业写完了吗?”
稚嫩的童声载着红白花边的手绢飞过天边一抹残阳,留下的“尾气”砸向了低吼的老头。一声声稚嫩又尖锐的爆鸣伴着丧气的散伙通牒将树间嬉笑筑巢的喜鹊惊得魂飞魄散。
当然,也惊动了从未发现这片庭院的我。
即便我的耳机里仍然有个不断声音告诉我:
“孩童只盼望欢乐;大人只知道渴望。为何都不太懂得努力体恤对方?”
算了,孩童的游戏和老头的顽固罢了。
但是?翠绿的新干淬出开春新一茬的嫩芽,旁枝的嫩叶大概有树枝的两倍重,天边的烈火烧着它,赤红压在嫩绿上,已经让这条小树杈俯下自己的身子。就这么一根小枝桠代替了大它十岁,曾荫蔽整座庭院的头颅?
树丢了它的脑袋,手绢才没丢到树上。
我记得刚到学校的时候我是带了两个手机过来的。那个曾陪伴我整个高中三年的妈妈曾用过给我的那个破烂呢?
不知道,丢了?
好像有半个月没见了。
又有什么办法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再说了,半个月不见了,也没见有什么问题嘛。
无所谓了,我已经不是个小孩了,我自然不会因为东西丢了就去哭。
只是我已经不记得我小时候丢的手绢去哪了,更不记得上一次唱《丢手绢》是什么时候了。
评论 (0)
登录后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