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讲的好——“桃饱,杏伤人,李子胀死人。”按我们老家的话讲,亨子蛤得很(亨,四声,同杏)(蛤,四声,同坏),不能多吃。我向来不当回事,想吃多少吃多少,倒也没有过太大的问题。与之相比,我更爱那紫红紫红的李子,李子的味道要比杏子好,熟透之后感觉比杏子甜,香气比杏子重,就可惜杏子不用扒皮,比李子需要细细扒,如我这般懒出境界的匪徒,自然觉得有些费事。麻烦归麻烦,但真要吃也是少不了的,李子全熟的为上,酸一甜九,而杏子最好要留三四分酸,才留有杏子原味。
今天的杏子酸的打紧,颇有种把牙要酸掉的感觉,但这种杏子味觉上的感触也是最丰富的,是最初上市的杏子才能有的独特风味。一入口,一股清爽的酸便入了口腔横冲直撞起来,随之而来的是口水如那决堤般泄出,然后酸味缓释,整个过程及其缓慢而又迅速,不知不觉,口腔里充斥着杏子的清甜气,只不过不浓,丝丝缕缕地,但足以让你胃口大开。而此时你才刚刚吃完一口或半个,等到肚子里的馋虫正真被诱起来,则为时已晚,若不再把剩下的一扫而光,确实愧对了它如此美妙的风味。
我的老家比较缺水,种的基本上都是些梨树,枣树,杏树。但最普及的,还得是杏树。每隔两到三家,必有一棵,多得话可能有一家一棵。春天一到,杏花一开,整个村子都是别样的生气。老家个镇子叫“薛百(bo)”,一路过去,街边的枣树成荫,到了秋天,枣子一个个挂到枣树上,褐红的颜色格外讨人喜。此外,老家里沙枣也多,外地人大多吃不惯。有几次送了朋友尝,只是讲无福消受。沙枣的味道绵密,有微微的沙粒感,但香气很重,沙枣花更是十里传香,果子的香甜味更是迷人。
老家的杏子品质也好,我们拿它熬杏皮茶,做成杏干吃,酸甜可口,我是很喜欢的。杏皮茶清热降火,杏干口感也不错,也倒是有拿杏皮泡三炮台的,味道没什么大胆差分。总之,伟大的西北劳动人民用自己的智慧研究了很多关于杏子的美食,赞美土地,赞美人民,赞美杏子。
你别说,蜀地的杏子酸起来都没老家的杏子味道好,今年家里春雪下了好几场,杏花不是很经冻啊,估计杏子又要少。我奶奶不知道今年晒杏干了没有,想吃了。不知道手上这个杏核甜不甜,小时候老砸着吃,好多苦杏核…………没事,还有两个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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