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散文、日记、随想

凛川枫 2026-07-12

夏天的薄荷

用尽一生在寻找一张理性的眼睛。我在荒野,在海边,在热带季风的森林,我只是想迫切地看到他那双理性的眼睛。  还没有人发现这个宝藏,我是划船的海盗,贪婪地将它据为己有。我是稻田上追风的孩子,是汗流浃背在树荫下贪婪乘凉的赶路人。  我看见了他。  一个很深沉的男人,优雅地点起了一只烟,在快热起来的太阳下呼...
Iris 2026-07-12

话未言,泪先落。

我正常的活着,正常社交,正常上班,正常吃饭,正常睡觉,我却无时无刻都感觉悲伤。...
Iris 2026-07-12

我的心有个洞,怎么都填不满,生活失去锚点,就算亲人在侧,我也觉得孤单,万家灯火,却与我无关,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能朝好的一面发展。...
烨北 2026-07-12

那个傍晚

最近总是能回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一些在普通不能再普通的日子却留下了一些让人有些难忘的故事。在中专里学习的压力比不上高中,在最后的一个学期里,高中的学生都在为着高考急得焦头烂额时,我估计刚刚在食堂里美美的吃完一顿鸭腿饭,手里还拿着从超市里用清凉价买来的五羊雪糕。那时能让我为此焦虑的也就毕业设计了,机缘巧...
凛川枫 2026-07-12

假面

  昨天在论坛找宝石的时候,看到了一篇人的两面性探究文章,是由一个人独立完成的,我忍不住在下面留下了自己的评论。  普通人都会在文章里大量灌注自己的情绪,也不管如何,尽情发泄。这其实也是好的一面,因为可以给我们带来些许慰籍。  我关注的一点是他的文字很有理性,就像一个没有欲望无欲无求的人,我本来是不...
墨染云 2026-07-11

回忆

  我对这个城市太熟悉了,每一个角落都能引起我的回忆,或独自或结伴,或悲伤或欢乐。那些负面的回忆总是想要将我赶走,而美好的回忆总是要竭力将我挽留。我被两头拉扯着,好迷茫,好痛苦。   要是能忘掉就好了,但当我好不容易忘掉了点,看到那些路,那些景,我又会想起。如果真的能...
凛川枫 2026-07-11

我去找宝石了

我开始发掘一些被埋在海边的宝石,这些就是其他人的文章。  这几天每天都要写很多,被看见其实是一种奢望,因为好的文章千百遍,却需要伯乐发现的眼睛。  群里说好的文章不用推销,自然会有陌生的人点进来看,并且点赞留言。  我有点苦笑,现阶段做到这些还是比较困难,我是一个很合格的推销员,每天不停地求人帮助点...
凛川枫 2026-07-11

千纸鹤的孩子

群里今天开了禁言功能,我是甘愿被禁言的。  我忧心忡忡不堪一击的未来,我们这样子还是过于青涩。我看到千纸鹤下的一个少年,陌生的是他的一袭白衣,我忽然感到有些自卑。  我没有这样欢乐的样子,我与他截然不同。我的心,在成熟面前还是过于狭隘了。我偷偷地跟上了这个少年,我厌恶自己的脸,痴肥体胖。  在别人看...
茕行 2026-07-11

热如腐烂的鬼气一般弥漫,蚊虫围着我的尸体打转。我只无力求乞些许阴凉,大雨却只把这鬼气蒸腾得愈浓,想凝了实体,来蒸发我腥臭的生命。不知名飞虫无端附着,我驱赶,它们也不过成群再来。脸色裂了缝,身上腐漫了爬虫,我在睡梦中扒了皮,也热。...
墨染云 2026-07-11

追赶

  沙滩上,一个孩童不断追赶着滚走的泳圈,我以为是要将它拾起,可是泳圈被一脚踢开。这一脚,踢远了泳圈,也将我的思绪踢远。   不知何时,我们没了这样的乐趣,明明小时也是这样,路上的石子,树上的树枝,什么东西都能玩出花来。     现在我们成了长辈...
慕明 2026-07-11

《枯竭》

​ 真是戒不掉的坏习惯,我竟然在试图打磨那些文字,一字一字的打磨。​ 灵感不是源源不尽的。​ 我,一个作家,什么都写不出来……​ 我应该是病了。​ 我强迫着自己感受,强迫着自己推开窗,再让嗅觉品尝雨后的味道……​ 真腥。​ 但作家绝对不能写不出文字,我很明白这个道理,我的价值便是带出文...
慕明 2026-07-11

《天堂门口》

​ 我死了。所以我在天堂门口排队。​ 队伍很长,我看到前面的每个人进入天堂的过程。他们都给上帝两块面包,上帝吞下去后放他们进了。​ 我来时肚子不饿,只带了一块面包。上帝在笑,凡人,你这是忘带了吗?回去拿吧。​ 这次,我拿了两块面包。上帝摇了摇头,凡人,不够,你欺骗了我一次,要三块面包。​ ...
慕明 2026-07-11

《一杯果汁》

 我和我的朋友们都喜欢喝果汁。​ 我这天从军中得到了一大瓶从没见过的果汁,我兴高采烈的招呼来朋友们,和他们一同分享。​ 这瓶果汁在舌尖化作了一缕仙气,沿着咽喉钻入体内,四散开来,顺着经脉到了身体各处,我感到浑身都充满果汁的甜腻。​ 朋友们都对这杯果汁赞不绝口,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佝偻的...
承影 2026-07-11

唐吉诃德——我的读后感

他骑着一匹瘦马,举着生锈的长矛,把风车当作巨人冲锋,将酒囊视为魔鬼头颅。四百年来,这个疯癫骑士的身影始终在人类精神的荒原上摇晃,用破碎的盔甲撞开现实与幻梦的边界。有人说他是一个可悲的失败者,深受骑士小说的毒害,分不清羊群与军队,看不见妓女与公主。但在塞万提斯笔墨的深处,堂吉诃德正举着“浪漫主义”的火...
茕行 2026-07-10

重逢

炎夏,烈阳路下。他独自走着,她推着自行车迎面走来。许多年未见,他压下心里的自卑与羞涩,生涩又故作惊讶地喊着她的名字,诉说近来的荒唐,像童年那样……他突然说起自己曾见过的希腊裙,她穿上也许会异样的般配。她含着笑,一如童年那般温润如玉,细发照常对称的搭在两侧耳后,露出原生饱满的额头,几丝碎发衬着淡淡的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