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云朵飘来飘去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真的忘记
Only blue Only blue
爱让人好忧郁
我的心 我的心 蓝蓝的……」
以上是我的克莱因蓝时刻,即我的忧郁时刻。
好像谁也无法确保自己可以完美无瑕的避开人生中的所有的不堪,如同一枚理应抛向高墙的鸡蛋,它的落脚点必然是高墙,风不至于带偏它的方向,也做不到改变它的轨迹。
问题是鸡蛋永远是脆弱的,高墙永远是坚硬的。这不禁让我想到2009年以色列耶路撒冷文学奖颁奖典礼上,村上春树曾提出的《高墙与鸡蛋》(也译作《永远站在鸡蛋一边》)的演讲。我由衷的敬佩村上春树在当时局势紧张的情况下仍怀揣不可畏惧的勇气选择站在“高墙”的簇拥下,拥簇“鸡蛋”的权利。
作为我,自然远不及村上春树的崇高志向,而仅仅作为在普通社会下过着普通生活的滥以充数的普通人中的一份子,似乎带有沾污性的将此比喻运用当个人的人生命题上。对此,我深感歉意,但如若不这样做,似乎我永远不会明白,自己本身是作为脆弱的鸡蛋而存在的,并且落脚点,是一如既往的冷峻的高墙。
常常因为一些不舒服的遭遇,裹挟着精神。那种时刻,连滴落在地面上的雨点声,汽车飞驰的摩擦声,不知谁家狗的犬吠声,搅拌勺与杯壁的触碰声都充满着忧伤的旋律。
我的心也时常在这些时刻下,浸满克莱因蓝,为什么一定是克莱因蓝?我不知道。
我不喜欢它,但接受它。接受它的深邃,理智和忧郁。我不明白,究竟什么样的人会喜欢上克莱因蓝呢?
被克莱因蓝笼罩下的世界,好像永远等不到生命的腐烂,那里绝对宁静,无息,时间不会在指过十二点就进入新的一天,时间永远停在克莱因蓝时刻。
我永远脆弱的感受到不堪的忧郁。
我的脆弱源自克莱因蓝,这是我听到陶喆的《沙滩》之后才得知,自始至终我都认为音乐会在不自知的情况下给予听者切实的反馈,有人说这就是音乐的力量和魅力所在。
我想是的,人生的不堪固然遗憾,但比不堪更遗憾的,是没有任何可以赋予不堪含义的东西存在。至少音乐在我这里,能让不堪有了一些模棱两可的意义。
我想是的,这就是音乐的力量和魅力所在。
自那时起,每当在忧郁的时分,耳边总会浮现出《沙滩》的节奏,在那个时刻,我的内心only blue only blue……
我是一枚撞向高墙的脆弱的鸡蛋,我的颜色是克莱因蓝。
only blue only blue……
评论 (0)
登录 后发表评论
✨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