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索才刚刚醒,他用右手揉了揉眼睛,左手配合护士的动作,树上的鸟窝里,几只刚出生的麻雀嗷嗷待哺,里索往窗外瞧看。
这里是国外的一家私人医院,每天都有些病人在这里换药,设施也非常齐全,人群来来往往,这间病房却是较偏的位置,躺在床上几乎听不到外面的繁杂声响。
护士把手里的事情弄完了就拿着病例单出去。
里索还有些愣神,直到手背的刺痛清晰可见,他才用棉签沾湿碘酒按住。
爸妈都去旅游了,只留他在医院里医治,病床旁边就是桌台,上面留存着信件,大致内容就说是:
阿里,我们很抱歉没能在你醒着的时候留在你身边,我们还有一个巨大的任务没有完成,希望你能宽恕我们。
——艾利文
里索面无表情的读完这封信,桌面上还有回家的黄铜钥匙,他攥紧想要放到裤兜里,蓝白条纹的病服里并没有口袋,他只能一直握着它。
里索来到前台,在一切手续都办好后,转身头也不回的出院,他用爸妈留下的部分零钱熟稔的乘着公交车回去。
一路上,他拖着下巴往窗外看,景色不断变化。
司机是个华侨,他热情似火,对里索问道:“可爱的小家伙,你要回哪里去啊?”在方向盘的置盘中,有个小小的佛像玉石小人。
里索:“黑首林,峤布斯尼庄园。”
司机:“好嘞”
是只有一个顾客的缘故,公交车很快驾驶进黑首林。
司机急刹:“到了,小家伙,共计11.85元钱,请问你怎么支付?”
“现金”里索从兜里钱掏出钱,下了车。
“明天就要去加斯克报道了,不知道还跟不跟得上进度。”里索把家里的门打开,陈旧设施没变,只是空空荡荡,缺少些热闹。
他把东西放在桌面上,是一个淡蓝色斜挎包,有很多医院的资料和药剂,里索去旁边的水龙头中接了一杯水,配合涩苦的药剂吞下。
里索吐吐舌头,吃完后用手擦了一下嘴巴,他把药放在桌面,桌面正中央放置花瓶,玫瑰花早已经枯萎。
客厅占了一两百平,里索穿着拖鞋直直走上三楼,“真不知道养这些花有什么用,早晚得枯。”
楼梯拐角设有画作,都是名人所创,画框隐隐约约有些发霉,里面因为没做有保护,黑乎乎一大片。
里索不想在这多作停留,走进自己的房间内。
“呼”房间内的设施没变,威廉的英雄海报没被艾利文撕下,已经有点霉味从里面散发出来。
他把海报大片撕下,“真理解不了当年的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些。”海报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的垃圾没丢,按理来说,他们走的时候会把垃圾连带上。
“怎么忘了?”
里索拿起垃圾桶里的一小团纸,他将它舒展开来。
他惊讶。
纸张里是个油画,一个少女躺在草地上,嘴边带着笑意,像是春意的暖阳般温和,背后写有大大的“我喜欢你”
里索对画中的女孩完全没有记忆,他把画纸骤然捏紧,“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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