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夹杂着细雨在天空上环绕,无数次妄图接触地面,还是被地上拒绝,等到重新滑上天空,顶上浓厚的白云就接纳了他们,告诉并保佑他们等待着下一次来到这里的可能,然后载向烈阳陨落的边际线游历而去。
那些仍在飘落的独立军,则开始寻找有自己的方向,滑翔着,循环着,不断的在这一片上空收缩和绽放。
可那些被抛弃的,只得自寻出路,他们四散奔逃,越走越远,越远越少。但是他们并非不幸或是倒霉,只是未知带来的混乱让许多感受到不悦和反感而已,不过他们已把这些抛诸脑后,因为那些可能的途径也不乏奇妙或是丰富之游,所以祝福那些雪花吧。而这里面的一颗雪花,受到种种影响和冲击,飞出了这里,来到了这片森林的另一侧,一个不一样的地方。
一股远在别方的河流顺着森林边缘而去,那有两条颜色不同的河,他们交叉而走,时在左边又不知不觉的来到右边的那一条颜色为粉色,时在右边又会突然跑到左边的那一条颜色则是绿色,他们螺旋而下,双边绕走。傍晚时分,太阳退下了舞台,那条绿河就会慢慢焕发出淡淡的光亮,吸引着那些迷失方向的生灵,指引他们来此歇息,直到月亮升到了半山腰,光芒就会到达顶峰,在这个时候绵绵的困意就占据了所有的想法和目的,半梦半醒的让他们回到了原本的地方。当雾霾笼罩这里;暴雨袭击这里;狂风呼啸这里的时候,那条粉色的河流就开始自己的职责,在那小道上;在危险上;在正确的方向上,点点荧光闪烁出来,延伸成一条线,弯弯扭扭,去往前方。
到后来,他们出了森林,蜿蜒过山谷,穿梭进平原,越走越远,在这期间里他们会合到在一起,呈现出一条全新的褐色小河,如同本就为一体一样,这时候天空也会映上他们的颜色,反射出他们的形状,重走他们来时的路,成为了另外的他们。
那出逃而来的雪花,腾在这条河流上方,也感染到了他们色彩,像是彩虹下的种子,盼着雪花会长成跨越世界的宏桥。可惜他无法接触那河流,无法融入下来,盘绕着,然后被风带去其他地方,带到了之前从来没有雪花来到过的地方,无比巨大,无边无际。
那是层峦叠嶂处,这里危险重重,这里侧看成峰。悬崖峭壁如刀锋削过,突然断裂。绝壁奇峰像巨锤锻炼,望而却步。这里不像之前那般鲜艳而有活力,其本身的威严也无需比较其他去彰显自己。
生活在这里的生物十分的稀少,植被也不多,时间在这里不起作用,百年和一年的影响区别并没多大,那些耸立的山任然在,那广袤的大地还是那样荒芜,可能有些山峰断裂了,岩石落下了,可这些本就是周而复始的,又或许只是为了等新的顶峰到来,继续成为这里的庄严一丈。
可这里也无法让雪花停止漂流,他们拒绝雪花融入。已经在这上空徘徊了许久,把这许多景色都看过一遍,在过程中雪花多次差点撞到山体或落入深渊而消散,幸运的是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接下来雪花还是会寻得自己的归属地,离开这里。
风的再次光临,领着雪花离开了这块严肃的地方。出了中心地区,岩石开始扁平,锋利被草丛掩盖,干戈的泥土有了滋润,生命更加有了活力,雪花知道即将会发生更彻底的变化。
完全展开来的是一处平原。绵绵不绝的小丘,零散的矮树分别坐落在不同的地方,随风飘荡的草地。不断变快的风速,带着雪花掠过一片又一片,下面的草如同海浪一般,跌宕起伏,藏在底下的水坑反射着光亮,隆大的山丘提着雪花飘进更高的天空,少量的落叶也随着其他风流加入这场奔向远方的历程。可那些落叶有停止的时候,有安然的时候,雪花还得继续的漂流,不停的寻找,而他们也只是时而的同伴而已,直到不同的风流卷着他们一个个的离开,去往了不同的目的地,雪花和最后一片落叶分离后继续寻找自己的目的地。
雪花滑翔在这片无际的平原上,下面是碧绿的一切,清晨一直到夜晚,风未曾停下,雪花则含在其中如同本就不存在。
太阳再次升起,所有的芳草全部都被风吹倒向了一边,每棵草上都有数不尽的露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不同的光辉,这整片平原都变为一块起伏的镜子,地上的所有在这面巨大的镜子里面,在高空中的云朵,那一颗雪花,独立在地上的矮树。当风换了方向,草们也跟着从不同的角度来倒映,照射出了不同的景色,展示着从不同角度才能看见的事物,里面的矮树慢慢生长成无与伦比的高杉;高空中的云朵聚合一起,捏造不同的形状;渺小的雪花膨胀着,越来越高,是这碧绿天空中最耀眼的星光,再次调整方向,景色又一次的变幻。
在无数露水照来的光芒中,许多都发送了这里的出路,那每具光锥都朝向一个方向,指着能够去往新世界的路。树木变得挺拔,树躯开始粗壮,数量也多了起来。植被更加茂盛起来,艳花则从中冒出,但不多时他们两个就被树木给替代。看着后面,就知道接下来是大树的领地。
茂绿和秋黄的树木排列组合,密合的挨着,挤压着雪花前进的道路,那些同样进入森林来反复的流动,为雪花提供来到高处的动力,随着下一次的突破,来到了树木的上方,贴着上沿来飞翔。森林的尽头是一座孤山,像是拔地而起,又像是凭空出现,望不见山顶,山腰也被树木遮住了,看不清全貌。下方的大树开始伸出了他们的枝头,纷纷胡乱指着不同方向,争吵着互相,挥动叶子摇摆躯干,树木间隙里面的暗流也在不断的涌动、爆裂。
像是讨论完毕一样,树木开始了行动,有序的插入互相之间的空隙,不断伸出枝叶去搬走地上碎石。有些树木抖擞身体,在枯叶落下之后长出新芽。有些树木抛撒种子,在远方等待着树阴的扩大。早已在此久留的枯树,苍老的根基,破口的身体,进入这片森林的深处断裂倒塌,巨大的声响回荡在这场热闹的变化里。
声浪冲击着雪花,险些坠落下去,但也因为声浪,雪花开始慢慢的升高,开始朝着森林深处的进发。雪花渐渐靠近那座山,不过陡峭的道路只能减缓速度,因树木的高度开始参差不齐,那高的如柱子立在中间,只能绕过他,那矮的如陷阱藏在下面,必须躲着他。
躲避着,山的面貌开始清晰起来,在半山腰上,那里布满树,他们像是羽毛,保护着山体,而随疾风飘荡。再上面的则是远绕着的浓雾,他们遮蔽更上面,把孤山给隐秘了。
雪花来到了孤山的山脚下,这里的树木变得平缓,循序渐进的向上生长,风也安静下来,没了之前的涌动,轻轻的推着雪花。这段路程已是上坡,无需因其他的原因乱窜,雪花缓慢的浮着树木上升。后方的风又吹拂来一阵,让雪花看见了地平线,那边缘旁的景色被靛蓝的天空给盖住,一起落下,下方森林里的树木逐渐模糊间距,消失了线条。
雪花和那浓雾已触手可及,无数点弥漫汇聚来的迷题,待最后一股风的袭来,推着雪花进入了另一种自己那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