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在梦里。
  家中的猫,去年六月从姑姑家拿来,还有6天就是来这的第一年了。人还未长成,猫已经成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她向往外面的世界,以为是最渴望的自由。于是,你关不住她。
  她在夜里总是会发出一种可悲的嗥叫,有点似狼的“嗷呜”,但夹杂着猫的本音。这种声音,在入睡前必然响起,也包括此刻,难以入眠。
  拼命地想要入睡,放下手机也无济于事。
  不知午时几刻,我入了梦乡。
  梦了两场,两个夜晚。
  2026.6.22 夜
  蚊香液插在风扇边的插座上,设置了8小时,猫的叫声从未停止,吵得人心烦,索性起身关上门,门上的木屑撒到地板上,混着灰尘。
  也许我已经睡着了,也许我才刚刚入睡。
  猫的叫声停止了。
  一阵子后,这种令人烦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是在梦里。
  她不知何时进来了,与之而来的,还有叫声。
  可奇怪的是,那叫声倒不像是从她嘴里发出的,反倒是…,像是提前备好的录音。
  她到沙发上蜷着身子睡去了。可叫声还在。她不知什么时候跳到床上来了,于是我起身将她抱出门外。
  可门上的锁,一直都在。
  我也不记得我开过门,但她确实是出去了。
  她还在叫,很难听。
  我还在梦里。
  
 
 第二天,则有点不太一样了。
  2026.6.23
  她又在叫了。
  两个小时,或者更久。
  我又睡着了,窗帘还开着。
  蚊香液设置的是八小时,一天过去了,灯还亮着。
  继续睡吧。
  猫的叫声很尖锐,可以用刺耳来形容。但可能是因为太累了,这声音慢慢小去了。
  她又进来了,没有开门声,且她本身也不会开门。
  她没有叫,在一张圆木桌子上趴着睡着了。
  我便不去管她,直到下一声猫叫响起。
  午夜的月光没有颜色。我看见窗帘间透过,一半洒在脸上,另一半落在被褥里。
  风扇设置了左右吹风,一档。可这时候的风却比“强”还要猛烈,只朝我这边吹。
  我看见我侧躺在床上。猫对着我叫了几十声,后又从木桌子上跳下来,再一次到了我的枕边。
  我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可我能看到全身,像是某位过客。我能看得到扇叶的残影,但是,我看不清猫的脸。
  她嗅了嗅我的气味,然后就再也没有发出叫声了。
  她可能离开了,只是门未开。
  我醒了。


  头很晕,我以为是5点,但时针始终指向4。
  我去洗了脸,回到房间,突然发现,
  我们家根本没有圆木桌子。
  我出去找猫,什么也没有。
  房间的窗帘被拉上了,可没人去过我的房间。
  早餐吃的是吐司,鸡蛋尝不出味道,于是留在了盘中。
  去学校的路上走了三里,突然听见一声猫叫,在西南方。
  我家在那边。
  但其他人都没听到,还是照常走着。
  我把手放在鼻孔前,
  那里从来没有过气。
                                                          2026.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