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依旧喧闹,是人是鬼喝高了都在那吹牛逼,人一喝开心就上知天文下海捉鳖,一眼看过去全是乐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笑不出来,晃荡着杯底仅剩的酒液,盯着透过杯子的光晕发呆。
很刺眼,刺眼到看不清未来,只能躲进过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抬起的手臂上一道道划痕,有新有旧,向虚空抓握的手好像无力挣扎似的发抖。
“这个也喝高了……”旁边的调酒师小声吐槽。
……其实我感觉更像是溺水了。
旁边的人再欢乐再喧闹与我无关,他们拉不起我,也不会拉我。
我好像一直是一个人,一个神经病,一个会莫名其妙发抖,哽咽,流泪的神经病。
我一直在抖,掏了好几次才从兜里掏出烟和火。
发抖的烟叼在发抖的唇上,发抖的火艰难的靠近发抖的烟。
终于点着了
辛辣的烟雾弥漫在唇齿间,绕着舌根,再一点一点向肺探去,直至眩晕感冲上大脑。
终于抖得不那么厉害了…
喝干最后一口酒,结完账,我步履蹒跚的走向酒吧外。
闷热的夜晚激不起一丝风,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消磨着我最后的防线。
一个人走在街边,周围的灯红酒绿好像哑剧般出演。
这个世界好像与我无关。
可能因为我是一个神经病。
一个会莫名其妙发抖,哽咽,流泪的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