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院(五)
“11月28号,我着手准备随机杀掉一个人。这个人最好与我无冤无仇,没有瓜葛。我要找的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被送进监狱,监禁一生。结果好的话,被判处死刑。对我而言,是的,这样再好不...
围剿
古老的黑漆圆桌沉在密室中央,木纹盘绕如陈年虬结的蛇蟒,历经百年摩挲,泛着一层暗沉、冰冷的哑光。五把硬木座椅严格依照五行方位规整排布,东西南北中,金木水火土,各司其位,分毫不错。 五人身前,各置一枚纯银...
香囊
这件事还得从我三岁那年说起。 我三岁那年,父亲刚刚转业,很少回家,母亲也为了家用早出晚归。只有我奶奶和我爷爷陪在我身边。听我奶奶讲,因为我时常见不到父母整天大哭大闹,为了哄我什么招都试过,就是收效甚微...
酒爱
酒会上,A同学摇摇晃晃倒进我怀里,有人还在大声唱歌,所以我略微贴近她的耳朵。 “我送你回去吧!” 她没有回应,于是我扶起她,一步一步往外走。其他人笑着送别我俩,一个朋友还比出OK的手势。虽然我知道他们...
如梦般痛苦的恋爱
初识 舒悦和他的第一次相处,是在大学入学后的一场表演前。那是一场迎新晚会的会前准备。 展演厅内人声鼎沸,灯影斑驳,老师和工作人员前前后后,忙得不可开交。 而展演厅旁的等候室,舒悦和同学们,以及其他的表...
我独处之时(前)
前几天,我居住的大楼的第七层燃起熊熊大火。我被刺鼻的烟雾催醒,赶在火势蔓延之前匆匆下了楼,站在居民楼下的公园里。出来的人和进去的人,在烟雾缭绕里被放慢了动作,他们面上惊恐和怔忪之势蔓延到四下,各种表情...
白日—解犹,第十一章
场上差不多也没多少人了,她们几个闹来闹去也没有兴趣观战,墨熵干脆利落点,直接猫着身子摆弄金色梅花旁边的符旗。上边印刷着麒麟图案,眼睛怒目圆睁,看上去倒也有几番威严的氛围。 “能不能把它拔下来?”墨熵...
夏天所给予的
“恭喜啊,是个男孩。孕妇己无大碍,目前看来宝宝正常”心里的石头落地了,男人长舒一口气走廊里的讨论声此起彼伏,护士刚把孩子抱出来,众人都围了上去“名字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寓意好,我早想好了”“予之”刚好,...
第一章 消失
“So keep your head up princess before your crown falls——”温柔的歌声在耳边炸响,姜涞边摸向手机,边努力撑开干涩的睡眼。 “喂……?” “酱酱!我...
你曾炙热地渴望过那年夏天的风再次吹回今天吗?—《小满未满》
仲秋的风穿过悬铃木的枝叶,把盛夏残留的梦吹得支离破碎。金黄的枫叶打着旋儿落下来,铺在柏油路上,像一层安静的信笺,仿佛整个夏天都只是一场模糊的旧梦。 李夏就那样安静地坐在我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马克杯...
阿菲瑞忒(1)
又做梦了,还是那个奇怪的梦。 我梦到所有人都消失不见,只剩下我一个。孤独感将我吞没,即使已经醒来还是会感到窒息和压抑。 “阿菲瑞忒,快吃饭了!”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将我拉回现实。我却下意识摸...
第三章 开启副本
再次睁眼时,鼻尖传来一股腐臭的朽木味,那是常年没有打扫的灰尘和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没有血腥,没有阳光,没有诡异的鬼怪。 叶汝看着眼前的大门[安详养老院]大门吱呀吱呀的作响,叶汝看着旁边瑟瑟发抖的安...
第65章 第二十四日 处决(一)
“周,你怕嘞个——?!”“密集恐惧症不行啊!”气息没能控制住,飘出一丝颤音。该死!隐藏那么久,终于还是被他们发现了这个弱点!胃中一顿翻搅,我强迫自己别开视线。“要不你待这儿,我们过去!”话刚出口,魚随...
第一章 肆隆镇与四隆镇
我成为具体的我,大概是在秋天的一个下午。手摸着那扇开了半边的红木门,向外张望。门外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空白。"门外有什么吗?""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片空白。"很多年前,肆隆镇改为了四隆镇。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