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人从小对娱乐一类的感兴趣,单纯人菜瘾大,打牌打麻将手气臭地掀翻二里地,我无数次见过队友阵营朋友眼里的匪夷所思,也见过对手阵营朋友眼里的激情四射。但如若我和对手作了队友,队友成了对手,如鲠在喉,死灰复燃的眼前景就又轮播发生了。
      说来可笑,我竟然还是第一次打四川麻将,高二那年到成都旅游,走累了到茶馆喝茶,
几个四川嬢嬢就坐在边上打麻将,我就在一旁看着,痴痴地入了迷,情到深处,恨不得自己坐在位置上高高兴兴地喊几声胡了。一想到这里,不由得让我梦回刚刚的激情厮杀中,高声唱赢牌,低声骂摸牌,高高低低,深深浅浅,畅畅快快,美哉美哉。
      我不会打牌,或者说也懒得算,赢了便拿几个子,输了便买个乐呵。牌桌上的牌一百零八张,我的眼光伸不了那么长远,能把我那13张盯紧,就已经十分满足了,点点炮,点点杠,稀松平常。我也佩服那些能把牌算明白的人,那些人天生就是搞理工学的高手,能把一副麻将轻而易举的算清楚,想来数学物理等也不算难事。今天下午打的时候,有一局朋友都能算出来我胡什么牌,十分震惊。
      打牌这种事很消遣,注意力基本上都在那小小一张桌子上,四川人很爱打麻将,我想也是如此,消遣的方式有很多,但麻将这般如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我想应该只有麻将一种了。从下午7点半到晚上10点,两个半小时里,没有明天,没有杂事,没有人,只有牌,108张。
     佛说世间有108种烦恼,麻将也是108张,每打一张,就少一种烦恼,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