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后一节课,晚饭还没着落,第二天是端午节,下周要考三门课,还未能复习好。每每想到这些,心里就要哇呀呀呀地喊上一阵,到了大学又不比老家,跑到乡里,哪管他春夏秋冬,人畜鸟兽,对着那平荡荡的地里哇哇得喊,我们西北的地上娃,脚下踏的是厚厚的黄土,脸上吹的是跨过无数山脉的寒风,心里放的是土炕里暖烘烘的火气,正是有了这些,西北人的腔调里装了天地日月,装了社会百态,装了人间疾苦,不管任何事,站到地里远远的吼一嗓子,从山头喊到城里,不舒服的通通喊出去。喊罢,该种地种地,该吃茶吃茶。
可城里不比乡里,吼不了秦腔,只好换种消遣,正好朋友喊着去打麻将,恭敬不如从命,美美打牌去。
(补:本文原为打麻将,结果开篇想到了秦腔,胸里闷闷地,着实想美美地喊上一嗓子,奈何条件不允许,又逢上面对文章数有要求,索性写为两部分,但实际是一篇文章,还请见谅)
26.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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