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更新了,主要是最近确实很忙,一直到昨天为止才算是真的有时间松了口气。讲句实话这也算是一篇拖了很久的杂谈帖子,我想着既然突然来了感觉,那就干脆一口气试着把它写完。
   接下来我们可能会轻松又发散的聊到很多东西,像性别解放,像社会压迫,像亲子关系,但要从哪里说起呢?
       我想要先谈哪吒。
     作为一个零五年以后出生的小逼,对于哪吒的印象大多都要来源于上影厂的动画电影和小时候少儿平台的哪吒小英雄连载动画了,它们原本的表述了这个反叛故事的前世今生,我就不在这里过多赘述了。好的故事就是这样,讲一千遍也听不腻。它们让哪吒在我心中原原本本的成为了我最最喜欢的角色和童年崇拜对象。
     哪吒闹海到底想表述什么?在那样一个农作物耕种全靠天时的时代,一个龙王紧紧把握着风调雨顺的蒙昧年代,一个神仙代表了绝对权威的黑暗日子里。哪吒的挑战无疑成为了一道晴天霹雳,这种震撼对于当时的人们来说无异于两千年代的人们完整的看完了一整部的星际穿越。
    一个尿布都还没摘下的小孩,胆大包天的反抗了绝对的权势,又在众人的簇拥下悲壮的结束了自己传奇的一生。
    好一个托生白刃里,杀人红尘中。
     这样明晃晃的反叛甚至都带上了一层不言而喻的挑衅与隐喻意味。哪吒要杀死的不仅是为非作歹的跟班夜叉和纨绔至极的龙王之子,更是那层无形中被既定路线所捆绑住的人生宿命。
     只是千年之前的人们还无法理解到,其实这场悲剧的主导者并非空洞的宿命本身,而是一种由生产方式和生产力所带来的无形压迫,那这种压迫到底又是何方神圣呢?
   我们暂且按下不表,你且要等我慢慢道来。中国人民的精神大多是八卦又偏执的,凡事都得争个有始有终。那围绕这位传奇三太子的场外舆论最多的大抵是他的性别之谜,引用我在某评论区看到的一句言论“既然模糊性别,那就是女性”。
    这话乍看看来没有道理,但是仔细思考之下反倒相当有意思,它成功的把哪吒对于性别的讨论,转变成了哪吒本质符号精神的讨论。
    “哪吒”从一个演义里有血有肉的人被简化成了一个社会符号,一个不论性别,只看精神的典型象征。
     那他所反对的到底是什么呢?引用一个近期女权们常常提到的词汇“父权压迫”,但在我看来,性别战争影响下的极端分子好像并没能看懂这个词语的真正含义。
    《金刚经》是这样写到的“凡为佛法者即非佛法是名佛法”,“父权压迫”也诸如此类。它同样也并非听上去那样的是单一性别对于另一性别的压迫,简而言之其实是而是一个阶级对于另一个阶级的压迫与迫害。
    比如说如今的东亚社群里的大多男性,大抵也都受到了父权社会的压迫与影响,他们无法享受到这个社会带来的红利,又要遭受性别战争的苦难,并沦为炮灰,而压迫阶级中同样也不乏大量女性的出现,武则天,吕雉,叶卡捷琳娜,以及一大部分相当数量的女性都在无意识中成为了“父权社会”的帮凶。
     “父权社会”至此成为了圣经里那座永远无法完成的巴别塔,它清晰的隔开了人群,让他们说起不同的语言,甚至相互厮杀,永不和解。
        而哪吒的符号化,其实完美的诠释了反叛本身所带来的意义,它不再局限于故事本身的篇幅和描写,哪吒成为了你我,成为了每一个反叛的个体角色,也许他是反对教育制度的学生,也许是反抗压迫本身的维权者,没准他也有可能是正在写这篇文章的陈顺东,也就是我。
   “剔骨还父,割肉还母”,这大抵是封建时代下唯一能反对繁琐礼教和压抑原生家庭的最终幻想了,这一极具浪漫主义色彩的结局如今同样正丝毫不差的照射进生活,父权社会的压迫导致了东亚压抑社群的诞生,生产力,就业,阶层的分化。无端的造就了极端自大的父母和持续病态的压迫,这一历史传统完美的封死了脱产者诞生的可能,你无法成为一个梦想家的原因大抵是因为你的父母无法承担起让你成为脱产者的可能,而自身的失败所导致的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又更加成为了一种失败转嫁,自我催眠的父母高潮式的原始感动自圆其说的为他们失败和不思上进找到了借口,而面对这场闹剧,就连堂堂的三潭海会大神也只能选择自我终结,来画上一个句号。
      这样的精神本身不盖被改编和转嫁,也许不过多少年我们的孩子就看不到上美厂的哪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转换了内核的代餐(并没说饺子导演拍的不好)。恐怕让他们看透本质满腹牢骚的时候,也要故作坚强的喊到“我命由我不由天!”而非释怀又大声的抱怨道“消我泱泱三千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