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靠年轻的面容将我老婆诱诈至今日还在照顾我的衣食起居,但她不会想到此刻和我共存在一张床上的年轻女郎昨晚的狂欢。而我也打算在闹钟响起后离开卡尔宾旅馆的401号客房。
我来到旅馆厕所的洗手台镜面前,它反射着我焦黄粗劣的皮肤表面,也随我的打量开始露出了全身的轮廓。我想起昨天和那名小我20多岁的女郎进行的翻江倒海,也用黑黄的手以及上面的镶金玛瑙比划着昨天的各种动作,但我的下体却在镜面前失去力量,最终我回头看向床上的女郎。
她是昨日在我电话应召的色欲玩物,娴熟的手法让我进行了多次愉悦。而此刻她瘫软在床头的另一边,我只能看到她和我女儿差不多大的背影。
我将兜里的现金全部放在柜前后掏出房卡离开卡尔宾旅馆的大门,坐上刚上牌的新款宝马去迎接我老婆的四十岁结婚纪念日。
整体情况平稳且高昂,极为富裕的手笔让整个现场蔓延着奢华的气息,我也在其中寻找着老婆的踪迹,直到在百合花丛的平台寻觅到了她的脸。
她正在闻百合中的花蕊香气,枯皱的黑黄脸皮贴在其中的一叶花瓣上。她似乎是没有化妆,连衣服也是平日穿的那一身。
看到我过来,她右手拿着花,而左手向我拥来,我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让她在大场合不要太过亲密。
然后她就停在我身旁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东西,而我则负责摇头或者摆头,并叫现场的人员按照她的方式去做。直到最后她才开始注意起我,将我的衣物换成了结婚时的西服,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发现我手上的戒指没了。
那戒指是当时结婚时买的,值不了多少钱,但是她就是要那东西,我没办法,只好回到车上开始找那个老旧戒指。
车上死角很多,而我只会在去旅馆的时候开车,如果要弄丢的话,肯定要在驾驶位上找。
我其实希望它在死角的那一处等着我,但我从最开始的驾驶位找到了全车座位,甚至是后备箱和前车盖,也没有发现它的踪迹。
我开始坐在车上,思索着怎么才能搞到那枚戒指。去店里买一个不行,它款式太旧了,就算买到以后不弄脏她也能认出来。去找专家做一个同样也不行,首先我完全记不住长年戴在我手上戒指的模样,就算记得住,也需要几天甚至几周的时间去雕刻。
我环顾了一圈车门外面,发现没有熟人存在才踩紧油门向卡尔宾旅馆的401号客房跑去。
等我回到那个地方后才发现昨天应召的女郎已经消失不见,而打扫房间的保洁也没有来,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紧闭的窗帘。
看到这一幕,我轻叹了一口气,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着昨天的戒指。但可惜,什么也没有。我瘫到了床上,上面还有那名女郎留下的丝袜,它昨天在我残暴的拉扯下已经成为了破烂。
我看到后开始环顾柜前留下的现金,但没有找到,那女郎可能在刚才拿钱的时候将我的戒指一起偷走了。
但我不相信,那戒指一直在我手里戴着,我在这里满足欲望时从未将它摘下来过。
我开始在床下的每一寸地方进行寻找,最后将头钻进底下,同时也碰到了下面的支撑点,那质感像是铁棒,碰得我头生疼。
我将头收了回来,开始伸出胳膊在床底下乱掏,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被找了出来。有内裤,有纸团,还有灰尘和一大堆不知道是什么的垃圾。
我记得那内裤,因为当时我有一个癖好,会做完后将那些女郎穿的内衣买下来自己穿或者藏起来偶尔去闻里面的味道,但最后我会将它随手丢到床底下,而现在看来这里的保洁一直都没有找到。
而这也让我也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昨天的女郎在和我纠缠到开心的时候将那枚戒指扒下来放到了旅馆的柜子上让我去够,我虽然不知道最后拿没拿下来,但现在它就是找到戒指的一个有力根据。
我拿起了旁边的凳子,踩到柜子上面开始用手寻找它的足迹,但没有摸到。我加大了力度,但底下的凳子却支撑不住我,整个都开始散架,我也摔了下去。
先着地的是我的脊背,它磕在床边,我想赶紧着地扶起来,但发现我手上的镶金玛瑙也碎了,它嵌到了我的肉里。
这是我老婆结婚给我买的第1件礼物,在我发达以后,她让我给它镶上金子,但是现在那金子在我的肉里,挤压着我的神经,弄得我生疼。
我开始叫昨天女郎的代名,也撑着腿想起来,但腿脚一点劲都没有,感受到后的我也放弃了挣扎,将身子瘫在了地下,而老婆的电话也打来了。
她的声音苍老又不节制,紧急着催促我回到现场,不再追究戒指的事情。我开始怒斥她,告诉我憎恨她的一切,以及从来没有爱过她,甚至告诉她我现在在偷情,和一个小我20岁的女人进行偷情。
对面只剩沉默,随后就开始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了自己的位置,她也将电话挂断。
但听她挂断电话后我又开始后悔,我想站起来,但腿脚一点力都没有,我只能在地上爬动,试图从门外爬出去。
但这很艰难,直到她上了这一层的楼梯,我也只不过刚爬到门口。看到我在蠕动,便过来将我扶到屋内的床上,开始跟我讨论离婚和孩子扶养的事情。
她认为经济方面可以不用我去接济他,但孩子她必须要一个,可以将剩下的留给我。
但我没有认真听,她刚说两句我又滑到地上开始爬动。
“你要做什么?”
她将我抱起来问我。
我要戒指,我就这么告诉她,她说她已经不需要了。但我不管,我就是要,她不给我就开始打闹,最后她没了办法,开始和我一起找。
但整个房间,以及车上,还有不知道哪里的路口,一处都没找到。我累的受不了了,瘫在地上又开始哭。
她应该骂我,骂我的愚蠢,骂我的欺骗,就像服侍我的应召女郎一样,经常会流露出嫌弃的眼光。最后让她再离开我,我就可以一个人开始找戒指,我祈祷着她这样做。
她看着我哭,最后开始掏自己的口袋,将一株百合掏了出来,把它的茎卷成了一个像戒指一样的东西,戴在了我的手上。
我好奇手上这个软趴趴的东西,并且询问她这是戒指吗?
她没有告诉我,只是说因为硬的戒指只会增加疼痛,所以她给我做了百合的戒指,虽然柔软,但是却有着韧性。
我问她不找戒指了吗?她告诉我要找,但她会陪着我找,以及用剩下的时间去找。
我开始愤怒,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告诉她,只要她愿意,我可以将自己赚的所有钱,所有的孩子,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给她。
她开始将我的身子抱到怀里抚摸,然后只问了一个问题。
“那你呢?”
我没有回答,她似乎也不渴望着我的回答,就那么抱着我,摩搓我的身子。
“我骗了你几十年,你不愤怒吗。”
“你嫌弃了我几十年,你不放弃吗”
她现在的眼神我认识,刚结婚的时候,她也会这样看我。
直到我能站起来的时候,她似乎有些累了,开始躺在401的大床上休息。我也站起来,尝试着打开窗户。但外边的阳光让我睁不开眼睛,但随后又好了很多,因为她将窗帘弧度拉的只剩了一条缝,里面露出的光,能将我照亮但又不刺眼。而她,也不过是对我笑。我看向她才发现,我的戒指从未丢过,它一直在我的手上存在着,虽然破旧,但又耀耀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