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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彻彻底底地闲过这么长时间,没有干一点点正事儿,撒了不知道多少弥天大谎,虽然没有伤害过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可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充实,每天躺在床上刷手机到麻木,然后睡觉到天昏地暗,再次醒来也不知道饥饿的感觉,但就是不安稳,明明没有被人催...
地铁口的风,带着晨光的清冽与人潮的温度,扑面而来。人们步履匆匆,却各有方向,像无数匹蓄势待发的马,奔向属于自己的草场。我站在这熟悉的涌流边,深吸一口气。这是我在马年来临后失业的第九十三天,我不再是逆流而立的礁石,而是学会了在湍流中辨认属于自...
见字如晤,展信舒颜。 因为见面很难,思来想去还是写信更正式一些。 该从哪里开...
林晚第一次骑车进入西区老街的时候,正是下午四点半。十月的蓉城,阳光已经没什么力气,懒懒地铺在旧砖墙上。林晚骑着共享单车,车完全停下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巷口。她只好倒推着车往回走。西区比她想象的安静。或者说不止是安静——是一种被按了暂停键的日常。...
是的,我也深刻的意识到了,我们无法永久,也许下一刻,也许明天,也许更久一点,我无法预知我无法确定,我只能把我的每一刻每一秒,每个昨天今天和明天,每一个当下当做最后一刻去珍惜。世界就是如此,它是光明与黑暗的集合,人类一直追随光明,而抛弃黑暗,...
好的,失眠了!原因很简单,抖音刷到半夜三点我不困了。辗转反侧,寤寐思服,就差作一篇《静夜思》以悼我李哥亡魂了。也不是个事,那就起床吧。2026年5月21日凌晨三点半,我确定我起床了。小凳子一搬,我就悄悄到了阳台,巧了不是,正好昨天剩了张四尺...
我不喜下雨。当前的我,及其厌恶下雨天。即使在春夏交接,万物肆意生长的现在,蒙蒙的雨丝带着诗意的盎然给予世间最温柔的养分,我也对此毫无兴趣。在我敲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是2026年的5月20日凌晨2点17分。小区的绿化做的很不错,我的窗外便是齐高...
老宋啊,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有100天了,人们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可是在我这儿却得到了相反的作用,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你经历的种种像一片片的拼图碎片,纷纷涌入我的脑中,组合成一个大大的爱字。 小的时候常在你家玩,满世界的乱跑,你就在后面满...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问自己“我到底想要什么”,然后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或者,你明明有能力、有条件,却总在关键时刻“卡住”——想写东西,怕写不好,一个字没写;想换工作,怕选错,简历没投。你以为这是拖延症,或者懒。但更令人不安的是:你可能一...
别去无所有,来如风雨停。急急生别离,徐徐短相思。...
想骂阿生两句的时候,才知道他母亲去世了。我在屏幕前删删写写,却一个字都无法留下。 我们曾做了三年的同桌,每次罚站,也是同桌。
我们都怕对方偷读书,所以一个没听课的时候,另外一个也不能听。不是一个睡觉一个放风,就是一个放风一个玩手...
我们都怕对方偷读书,所以一个没听课的时候,另外一个也不能听。不是一个睡觉一个放风,就是一个放风一个玩手...
我想为诗人朋友写本书,书名还没起,也不知道怎么开头,却先写了他的死亡。我让他死在一场瘟疫里,那是一种反智疾病,让人不知书,不识字,一切语言能力如雪消散。我叫来诗人朋友欣赏这段话,欣赏我为他臆造的死亡场景。我很满意,我认为他也必须满意:『他躺...
我叫阿帕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叫这个名字,很明显,这不是我自己想被这么叫的。但不管如何,我就叫这个名字。 我是一个冷漠的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对别人的苦难无动于衷,那些家伙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过,基于我的利益,我...
自此很长一段时间,鱼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音讯全无,连带着让我也有些消沉。要不是确定她去了国外,我真要怀疑鱼是被什么危险组织抓走了!一天,凌晨三点的值班室,手机突然震动,掏出来一看——“未知号码”。接起来,只有沙沙的电流声,几秒钟便挂断。“—...
日子又恢复了不咸不淡的味道,人家找我,我就敷衍的配合一下,本着不主动、不搞事、不走心的原则,跟室友们和谐相处。鱼是西医转中西医。敢这么跨学科的人绝对有些本事,可我是没什么可赞叹的。在我看来,要么你学西医,要么你学中医,这俩是两套不同的理论体...
推开门,老旧的单元门嘶鸣了一声。磨平的鞋底扒在瓷砖的水滴上。放下手机,抖了抖夹克,皮衣上的水滴洒落。天好糊,如同肺中鼓出的烟雾。雾气缠上我的手臂,拽了拽我的衣角。远处的树变得更绿了一点,其中裹挟着一丝寒。文明发展出的冰冷巨兽被寒冷的水汽包裹...
我脱掉满是汗渍的外套,坐了下来。沙发吱呀作响,三年前二手市场买回来它就这样。摸出裤兜里发皱的纸巾,擦了擦手便将它投进垃圾桶。很准,终止了连续三天没进的记录。摸出手机,看着繁杂的屏幕,手指不停滑动。划了一会,将手机放下站起身来。从冰箱中取出一...
我想我可能被爱意冲昏了头,在鸢尾花盛开的季节里把初吻献给了没有结果的人。我想我应该是非常非常冷静的,我知道没有结果,可鸢尾花正在盛开。“放学后咱俩骑电动车兜一圈去?”她笑着问。“好啊好啊。”等到放学,我们如约骑着电动车出了教室。夜色早已沉落...
你走后,野猫便踏破窗棂。撕扯旧纸堆,抓挠页间的照片,绿眼肆映着月光。风雨凶蛮起来。夜半撞得门窗呻吟,雨水浸湿你坐旧的藤椅。门栓刁难,木头死死卡住,非得肩撞才放行。抽屉深处一袋未开封的软糖。糖纸刺眼——你总说戒糖,却又藏着未拆封的等待。捏着糖...
抽屉深处,收着几封未曾寄出的信笺,裹着旧信封的纸皮已然泛黄。我不敢拆开,生怕那字里行间仍跳荡着当年滚烫的心绪,灼痛了今日这双凉薄的眼睛。记忆里,自己总在站台上逡巡。多少面孔迎面而来,又旋即消失于长鸣汽笛、飞驰车影。站台唯余空荡,如被流水淘过...